“江姑娘,大殿下患有失心瘋,望你體諒。”我對他一眼認出我有些驚奇,但見他死死盯著我,我剛要鬆口,卻聽高梓榮說:“你們認識她?好啊,一塊耍我對吧?今天這個清淺,還有什麼江姑娘,爺都要定了。”我看他突然出手,並不在意,胡亂應了幾掌,卻發現這武功奇異淩厲的很,一時想破他的招卻感覺自己的招數他都知道,大有請高入甕之意,眼前忽的青光閃過,我被箍在一個懷抱,高梓澈攬著我閃到一旁,剛剛待的地方地麵原有一玉雕蓮花,如今已是被掌力震成碎片。“我能招架得住,你多管什麼閑事?”“難道讓我看你死?”梓澈瞪了我一眼,悄聲說:“皇上讓你查查大殿下是怎麼煉成這掌法的,別看這普通就以為你能應付,他掌風帶毒,誰都不知這是何門何派。”我又看了一眼,玉雕下的銀座有些發黑的跡象。那邊二皇子帶的人團團圍住大皇子,不多時拿下他押了出去。“皇上知道你門路多,又專攻藥理,麻煩你了。”他頓了一下,悄聲說道,“畢竟,先天不足月,身體孱弱的人是無法練功的,皇上又確定他不是嫡傳。”我笑道:“皇上這麼放心讓你這個外甥來說這麼機密的事?皇上又怎麼會那麼信任他從未謀麵的人?”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感到掌心多了個玉佩,心中一驚,“大司命。”他小聲說出這三個字。我推開他向後不著痕跡挪了一步,“高梓澈,我們好像不是那麼熟。”我悄聲說:“告訴皇上,我盡力,但有條件,先把玉音館所有損失都給我賠償清楚”我想了一下,最終小聲說了出來,“還有,我要在你母親孝靜長公主回京前進宮。”
“好,我幫你說,玉音館的要求,盡管跟我提。”梓澈說罷行了個禮,跟兩位哥哥一同出去,館內終於安靜了。
張掌樂尋了處清靜的地方,清淺突然向我跪下,“江姑娘,多謝救命之恩,清淺做牛做馬,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我請嬤嬤和張掌樂座下,拿了茶啜了一口才開口:“這麼多年了,你這柔弱的脾氣裝的很像還是換了性子?他那樣的混混來了就打出去啊,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你憋屈著作甚?你不過頂這個舞姬的名號,但也不能自輕自賤。程家是明安忠臣,你肯來做我的細作,不是讓你來自找委屈的。從前聽說的程詩程二小姐,可不是這個樣子啊”清淺多少年第一次聽到有人叫她原名,猛一抬頭,一臉震驚:“你……你知道從前的程詩?”我取下冪籬,清淺暗淡的眼睛裏象是有光一閃,“你是……”忽的起身斂衽,退開幾步鄭重的跪下,那邊張掌樂和不知何時來了的冷香亦同時跪下:“恭迎公主。”
這聲公主,我既熟悉又陌生,一晃神,親手扶她們起來,“明安易主十五年,公主在那場宮變中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是鄭允寧。但我鄭允寧向天發誓,定要找到哥哥,手刃叛賊,給父皇母後昭雪,複我鄭氏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