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夏彤痛苦地躺在床上,臉上還有沒有卸妝,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唐逸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甚覺好笑,很少看到夏彤有失去戰鬥力的時候。
“快去洗澡!”
“不去!”
夏彤很有誌氣地拒絕了,想不到結婚是那麼累的事情,這輩子她再也不想再經曆了。
唐逸看她化著妝也略顯疲倦的雙眼,就在梳妝台上看了半響那些瓶瓶罐罐,最終拿起一個小瓶子,再拿起旁邊放著的化妝棉,把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笨手笨腳地擦起夏彤的臉上。
夏彤睜開眼睛看著唐逸的動作,她沒有製止,心裏直歎唐逸真是強大,這些女人活他也可以幹,雖然他笨手笨腳,但是沒有擦痛她粉嫩的臉蛋。
不錯!
有潛質!
夏彤不禁在心裏豎起了大拇指,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貼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可以從他的眼睛看到她的倒影。
“想不到我的老婆對我的樣貌也挺滿意,都看到癡迷了。”唐逸取笑。
“長得比女人還美,以後你去當牛郎生意一定非常火爆。”夏彤認真研究了半響,才得出這個結論。
“你美,還是我美?”唐逸笑眯眯地道。
“我這是青澀的美,而你是風騷的美。”夏彤鎮定自若地道,對他眼底的森冷視而不見。
“等一下我一定讓你領略這種風騷的美,你一定會深深地迷上。”唐逸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睛。
“我不想領略!”夏彤直接了當地拒絕。
“由不得你!”唐逸低沉的聲音含著一絲威脅,“快去洗澡,身上一股汗酸味,你如果不想動,那我就直接抱著你,去你洗澡,我很願意為你效勞。”
夏彤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拿起她的家居服,這才進了洗手間裏麵。
在裏麵,她故意放慢動作,慢慢地洗澡,大約半個小時後,她輕輕地打開房門,看到床上的唐逸已經閉上眼睛,她心裏偷笑,還是她聰明。
她走了出來,看著沙發和床上半響,心裏這才下了決定,輕輕地爬上床,反正床那麼大,她不可能命苦地擠在沙發上。
聽著他綿長的呼吸聲,夏彤的心這才安定下來,她關掉房間裏的電燈,隻餘床頭燈在亮著,靜靜地躺了半響,睡蟲侵襲她的頭腦,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驀地,她的身軀被人一把抱住,她大驚失色地掙脫別人對她的禁錮,誰知道,她越掙紮,對方的手臂越加用力,聞著那熟悉的清冽的竹香,她滿頭黑線地低吼:“放手!”
“不放!”唐逸溫熱的氣息撒在她的臉上,“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屬於我們兩人的浪漫時刻,我們不要浪費掉。”
“要洞房,你想得美!”夏彤氣虛喘喘地道。
“我當然想,現在我要身體力行地證明我的能力,洞房花燭夜,我們來吧!”唐逸不為所動,突然把雙腳壓住她亂動的雙腳。
感覺腳下那不同尋常的力道,夏彤突然僵硬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唐逸,“你…”
“我什麼?”唐逸挑起夏彤的一縷頭發放在他的鼻子下麵聞了一下,然後才放開。
“原來你深藏不露,扮豬吃老虎,世人都被你欺騙了。”夏彤放棄了掙紮。
“我有騙世人嗎?外界傳聞我是殘疾人士,我都還沒有討回公道。”說起傳聞,唐逸也十分無奈,他的腿是經常被疼痛折磨,有時需要坐在輪椅上,但他不是殘疾,他也能正常地奔走在大地上,隻不過對於傳聞他沒有理會,越傳越烈,他更是懶得去說明。
夏彤啞口無言,確實唐逸的殘疾隻是外界的傳言,他本人都沒有出來過證實,她也下意識地認為他的雙腳不利於行,原來一切都隻是人們的猜測而已。
那這樣子,今天晚上她不是很危險?
夏彤突然想到這個,她一直以為唐逸不利於行,那對於洞房的事情,肯定是力不從心,她不用失身於唐逸。可現在情況一切都不同了,難道她今晚就難逃一劫嗎?
“你在想什麼?”腦袋突然被人敲了一記,夏彤氣鼓鼓地瞪著壓住她的那個男人。
“我要睡覺了,別吵!”
“那你的意識是要暗示我什麼嗎?”唐逸逗弄著她。
“你想太多了!”夏彤繃緊著身子。
“好了,我們睡覺吧!今天你也累了。”唐逸突然鬆開對夏彤的鉗製,躺正身子,閉起雙眼。
夏彤疑惑地看著他的側臉,想不到他那麼簡單就放過她了,不過這樣她就放心了,秀氣地打了一個哈欠,她也慢慢閉上雙眼,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