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他有留言。”裴景軒從公證書下抽出一張紙來。
她低頭,看到熟悉的字體,“是江北的字!”上麵隻有幾句話:曾經承諾過你,要送你一座城堡,所以,把那所房子轉到了你名下。城堡送了,可惜一起幸福的人卻不是我和你,雖然有遺憾,卻還是希望你快樂。
看著這些字,眼睛忍不住就脹了起來。
“新娘子是不能流眼淚的。”裴景軒走來為她拭去眼淚,“今天要笑。”
“嗯。”她應聲,咧開了唇角。
“這就對了。”
“吉時到了,快下去吧。”鄔梅梅穿著伴娘裝走來,出聲催促。裴景軒挽著程江南走了出去。
“裴景軒!”才走出去,便迎上了杜純語。她也穿著婚紗,做新娘打扮。
“這……什麼情況。”鄔梅梅張大了嘴。背後,杜淳揚跑得滿頭是汗,上來就拉杜純語,“姐,別鬧了!”
杜純語執拗地掙開杜淳揚,舉高了手裏的瓶子,“今天要麼你和我結婚,要麼我死!”
那是一瓶的的畏!
眾人看到這瓶子,臉一下子都泛起了白。
“杜純語,別亂來!”傅明義抖著手喊,伴郎裝的領結都歪掉了。
杜純語不為所動,“我叫三,如果你不過來,不跟我結婚,我就喝下它!”
裴景軒痛苦地揉上了眉,沒有吭聲,卻扭頭去看楠楠。楠楠意會過來,悄悄退到化妝室,拿起自己的腕表對著那頭出聲,“大伯……”
“一……”杜純語數起數來。
程江南揪緊了裴景軒的臂,“怎麼辦!”
“她不會出事的。”裴景軒十分篤定。
果然,她才喊到三,手上的瓶子就飛了出去。巫騰危不知從哪裏鑽出來,劈掉她手裏的東西之後將她扛在了肩上,“不是想嫁人嗎?今天老子成全你!”
“巫騰危,你放開!”杜純語無盡地踢著腳,掙紮。但對於巫騰危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喝完老二的喜酒,就去我那兒喝!”他吩咐一聲,從側門離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給弄傻了。
“還愣在這裏做什麼,吉時到了。”裴藍橙走上來催人。大家這才急吼吼地往樓下去。
婚禮一項項地進行著,共同見證一對新人的結合。裴景軒執著程江南的手,眼裏閃著溫柔,程江南的臉紅撲撲的,比桃花還美豔。
結婚禮成後的最後一項是丟禮花。一群未婚的女孩子湊成一團,卯足了勁要搶到禮花結束自己的單身生活。鄔梅梅搓搓手,站在最前麵,朝程江南做著暗示。
程江南背對著大家,將禮花拋了出去,正對著鄔梅梅的方向。鄔梅梅跳起來去接,另一隻長手伸過來,將花從半空擄走。
“喂,誰呀。”撲了空的鄔梅梅回頭來,看到花束落到了傅明義的手中。“男人怎麼可以搶花,快把花給我。”鄔梅梅跳起來要搶回去。
傅明義舉高了手,“我女人懷孕了,這花當然得我來搶。”
“太過份了,都懷孕了還跟單身小姑娘搶什麼!不還回來跟你沒玩!”
“就是不給!”
大廳裏,鬧成一團,又吵又喜慶!
此時,狹窄的過道裏,新郎牽著新娘快速跑過。
“去哪兒,還有晚宴啊。”
“晚宴是他們的事,我們現在去度蜜月。”
“裴景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叛逆了?”
“還有更叛逆的,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更叛逆的?”
“呀!”
發生了什麼事?
大家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