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訓練場上,一個看上去稚氣未脫的少年正在不停地拍打著布滿灰塵的衣衫,白皙的臉頰透露出一絲委屈。
“該死的麟天,終有一天我會要你血債血嚐”!少年的憤怒隨著這句話的道出也漸漸地被壓了下來,旋即他拿起了倒在一旁的掃把,一絲不苟地在訓練場上掃著。
這個少年叫沈武,從小便是孤兒,在家族之中因為這個特殊的身份而被其他的同齡人欺負,造成他終日沉默寡言。他爺爺可憐他便將他送入雲舒派中,希望他能在裏麵能得到快樂,也能學到一點東西。
進入雲舒派後,沈武一直循規蹈矩的,師兄弟們也沒太在意他。隨著時間的從指縫中慢慢流逝,他平日表現出的沉默被其他人誤以為是自以為是,從此仇視他的人越來越多,派中眾多弟子也排擠他,為避免與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觸,以免發生爭持。派裏的長老隻好安排沈武負責打雜,但畢竟同在一個屋簷下,難免偶爾會相遇的。
雲舒派,乃雲舒鎮最大的幫派,坐落於雲舒鎮的東部,其林立的殿堂,總是朝陽截去一部分,每一次太陽從雲舒派的房頂升起時,人們總是用羨慕的眼光投向那裏,夢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進入其中,感受最先收到太陽沐浴的刺激。然而雲舒派令人羨慕的地方不止這些,無論其人數還是實力也都遠遠領先於其他門派。
今天沈武本來是想趁著師兄弟們訓練結束後,趕緊去打掃。結果因為今天大家訓練的招式頗有難度,為了更加熟練,就多練了一會。趕過來的沈武看到大家都在朝陽的撫摸下變幻著身姿,墨黑的影子在地下交織成靈活的風景圖,一時興起,沈武也隨著身影的變幻而擺動。沉迷的他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場中正有一雙淩厲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該死的東西,看我待會不好好整死你”,淩厲目光之投出者此時的內心的憤怒似乎被喜悅占據了上風。
朝陽的溫和漸漸被熾熱的烈日所取代,平和的大地此時也散發出焦熱的氣息。訓練場正對麵一個略高的石台上,盤坐著的少年突然站起了身子,將他的右手緩緩地從袖口探出。
“師弟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少年揮揮手道
“是,大師兄”,整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雲舒派的上空。隨後人們像潮水般湧出了訓練場,高台上的少年看到場上隻剩零星幾個人,他也從高台隻中躍了下來,輕輕點地後,緩緩地出了場地,。目睹這一切之後,剛才淩厲的目光此時已悄無聲息地變被邪惡所取代,內心不斷地竊喜。
放眼望去,廣闊的訓練場上唯有一個身影還在心不在焉地招展,見此情況。一旁的沈武也把他的花拳秀腿收了回來,托起一把爛掃把快速地馳入訓練場中。
“站住,什麼人竟敢偷看我練武!”場上的少年憤怒地衝著走過來的沈武嗬斥道!
“麟天師兄,我是過來掃地的,沒有要偷學你的武功”。沈武一臉迷茫和畏懼,身體不停地顫抖!原本低沉的聲音此時卻變得有些許強硬。
其實在雲舒派中最欺負沈武的非麟天莫屬了,他仰仗得到大師兄的疼愛,四處欺負其他人,遇到沈武這種一點功夫底子都沒有的人,他當然不放過了,有事沒事總是捉弄沈武。但自從沈武做打雜工以後,他就很少有機會欺負後者,今天機會難道,他當然要好好捉弄沈武一番了!
“還敢如此與我這麼說話,看來很久不見,你的翅膀變硬了,我今天不給你來點教訓,你是不知道你和我有多遠的距離”!少年的目如噴火般地盯著沈武道
師兄,我……,話還沒說出口,沈武就覺得呼呼的破風聲從不遠處傳來,欲要做準備,此時伴隨著破風聲接近,一個碗口般大小的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前,整個人退後了幾步,最後倒進了塵土中。撕心裂肺的痛覺經由神經襲入他的大腦,眼珠轉了幾圈之後也被眼皮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