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生病的人真的很脆弱的關係,落可心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不僅是南宮瑾,就連旁邊站著的南宮準也被她這個沒有任何預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心兒,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快告訴我!”
南宮瑾急急的問道。看著心兒那蒼白的幾乎透明的臉,心中除了心痛還有深深的自責。心兒病的如此嚴重了,自己居然都沒有發現!
落可心已經顧不上形象什麼的了,她哭得像個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緊緊抱著南宮瑾就是不肯鬆手,很快小臉就憋得通紅。
“心兒,你別不說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謹,謹,他、他……”落可心扁著小嘴支吾了好長時間,順口氣才終於將想說的話說出來:“她們拿針紮我……”
語氣委屈到不行,泫然欲泣的模樣卻引得南宮瑾輕笑出聲。愛憐的摸著懷中人的長發,南宮瑾的眼神裏滿是柔情的寵溺:“心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這麼可愛的寶貝,能夠屬於自己,看來老天也不是那麼不長眼的。
兩人相擁在一起的場麵溫馨如畫,落可心窩在謹溫暖的懷抱裏,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忽然,一聲突兀的響聲將兩人的視線都扯了過去。
哐的一聲,南宮準將手裏的藥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倏的站了起來,隻是冷冷道了一句:“我先走了。”
南宮準說罷,沒有理會眾人,徑直往門外走去。但是他那陰冷的臉色卻落入了落可心的眼裏。
落可心有些不安,她完全搞不懂那個惡魔到底想做什麼,也壓根就不了解她。除了那兩個噩夢一樣的夜晚,他對她而言還完全是個隻有一麵之緣的陌生人。
南宮謹愕然的看著陰沉著臉走出去的南宮準,神情有些複雜。那種像是隱藏了什麼心事一樣的神情被落可心看在眼底,她以為是謹知道了些什麼事,整個人慘白著臉僵著身子什麼話都不敢說。
“心兒,你怎麼跟凖在一起了?”南宮瑾狀似無意的問道。
“我怕你擔心,所以就讓司機把我送到市裏就下車了。本來準備自己去醫院的,但是在路上看到他了。”落可心小心的斟樽著措辭,生怕一不小心讓謹看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也好在南宮瑾也因為某些事情而有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所以落可心的失常他並沒有注意到。
“心兒,你怎麼燒成這樣都不告訴我?”意識到兩人間的氣氛有些沉默,南宮瑾再次把話題轉到落可心生病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