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娟一聽急忙探出頭來,然後用力的拍了陳大明的頭,“你瞎呀!那不是楊子嗎!”
楊子這時轉過頭來衝他們笑,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淺藍色的牛仔褲,咖啡色的短發比陳大明的都短。
“楊子?你昨天還是一頭黑色的長發,什麼時候剪了?”陳大明一臉疑惑。
楊子沒說話,轉身回屋了,一分鍾的時間,她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紗裙,中間紮一條銀色的腰繩,一頭黑色的長發垂順服帖。陳大明瞪大了眼睛,結巴的說,“假,假,假發?”
娟兒摟著楊子的脖子笑嘻嘻的說,“怎麼樣大明?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要是有我不喜歡的男生約我吃飯,我就讓楊子假扮我的男朋友,夠逼真的吧?”
“可你,為什麼要戴假發?”大明還是疑惑,既然不喜歡留長發,為什麼要整日頂著一頂假發?
“打扮的淑女才能找到工作呀!哪個領導不希望自己的秘書,助理漂亮有女人味?誰願意出去談生意帶著一個看背影看不出男女的秘書?”這也是楊子的無奈,現在職場不好混呀!
經她這麼一說,陳大明才明白,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走後,娟兒用胳膊頂了一下楊子的腰,“我說,要是被你強的那人,看到你穿襯衫牛仔褲,會不會嚇到?”
“不許再提那件事!”楊子耳根發燙,立起眉毛,嚴厲的警告娟兒。
豪華包間裏,樊少東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許偉傑拽過一旁的褚新,“樊少爺今日這是怎麼了?像是和誰有深仇大恨似的?”
褚新笑笑搖頭不語,鄭雲愁調侃道,“定是女人惹的禍!”
“啪!”酒杯粉碎的聲音,樊少東瞪著鄭雲愁,“是不是你找人幹的?”
“什,什麼啊?我幹什麼了?”鄭雲愁被樊少東的樣子嚇到了,舉到半空的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東,有事好好說,都是兄弟,別傷了和氣。”一向沉默寡言的褚新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敢出來發言。
“那個女人!是不是你讓她勾引我的?然後故意羞辱我?”樊少東態度稍稍緩和了一點,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褚新說的對,盡量壓抑著自己脾氣,不要傷了兄弟和氣。
“羞辱你?我敢嗎?你還不扒了我的皮!”鄭雲愁聳聳肩,示意他完全不明白樊少東說的是什麼。
許偉傑好奇心大起,“你樊大少爺被女人給羞辱了?怎麼回事?流連於萬花叢中的你怎麼會栽在女人的手裏?”
樊少東見鄭雲愁不像是說謊,是自己太敏感了,被氣昏了頭。他煩躁的簡單講述了自己昨晚的經曆,那三個人安靜的聽著,許久,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笑聲。
“都給我閉嘴!有什麼好笑的!”樊少東被笑的臉紅了,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窘迫過。
“褚新,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幹的?”幾個人中,他最愛問褚新的意見,他總是思維敏捷,思路清晰,拿不準的事情不輕易下結論。這也是他年紀輕輕,他老子就放心的把財團全權交給他打理的原因。
“未必是個陰謀。”褚新嘴角含笑,這件事情確實夠他們笑上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