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麼綁我?”楊子的聲音平靜無波瀾,副駕駛上坐著的男人意外的笑了,同時車內響起了幾聲掌聲。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飄進了楊子的耳朵,“好,好,好,你是我綁了這麼多人裏,唯一一個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麼淡定的人,居然還是個女人!我嶽翔佩服!就是不知道你到了買你命得人那裏受盡折磨還會不會如此淡定了?”
楊子感覺車停了,自己被兩個男人連拖帶拽的強行往前走。鼻子嗅出一些刺鼻的味道,她皺起眉頭,感覺這應該是個倉庫。被人大手一推,腳下一個不穩,坐到了地上。
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賤人!你也有今天!”
“田枝?”雖然與田枝田枝沒見過幾次,但她那尖酸刻薄的語氣總是能讓人記憶猶新。
“哈哈哈,還記得我啊?你早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現在公司沒了,我爸爸也一氣之下心髒病突發去世了,我的孩子也沒了,男人也不理我了,我可謂是一無所有了!我賣了我所有值錢的首飾,雇人綁了你,就為了與你在這裏來個魚死網破!聞得出來這是什麼地方嗎?告訴你吧,這是個化工廠的老庫房,裏麵好多易燃原料還沒來得及運走哦!”田枝湊近了楊子的耳朵,聲音陰森可怕。
見楊子默不作聲,她一把拽下了套在她頭上的黑布,刺眼的陽光透過木窗毫不疼惜的射進了楊子的眼睛裏,有那麼一瞬間,她睜不開眼睛。等到適應了陽光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田枝那張憔悴又惡毒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你不怕嗎?”田枝一愣,看到她清澈的見底眼中無半點波瀾,心裏怒氣徒增。
“如果我說怕你就能讓我走,那我就說。但是你不會,我何必浪費口舌?”楊子不卑不亢的話語更是令田枝氣悶。
啪……
一個聚集了她所有怒氣的一巴掌甩在了楊子的臉上,楊子手腳被束縛,重心不穩的躺在地上。
“賤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在這裏討價還價?”
“我想說,當所有人都離你遠去,都疏離你的時候,你就要檢討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而不是把一切的原因都推到他人身上!”楊子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頭暈,她知道這女人八成是瘋了,自己必須先穩住她,再想辦法脫離這裏。
“放屁!就是因為你!沒有你我會過得好好的!”
又一個巴掌落下來,楊子有些犯蒙了,這女人發起瘋來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她決定先不出言刺激她,那樣隻能使她更加瘋狂。
兩個女人在這裏你一句我一句的周旋著,公司裏樊少東急壞了,他跑到樓下來找她卻到處看不到她的身影,打她的手機卻是關機,於是他想到了一號院,接電話的是吳伯,他說小兵早就回來了,並喊來小兵聽電話,他一聽自家小姐不見了,馬上又打車來到了樊氏的樓下,樊少東正用力捶打著那顆楊柳樹。
“你說的是真的!什麼時候的事?”小兵跑過來,眉眼中滿是擔心。
樊少東拎起小兵的衣角,“說!你都和她說什麼了?為什麼她接完你的電話下樓之後就沒有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