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好。”樊少東一聲歎息,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雖然他壓下了記者要刊登帶有樊凡照片的畫麵,但是她這麼多天沒回家,付美娟早就打電話問了,隻不過樊少東知道女孩子愛麵子,沒有讓他們過來,囑咐又囑咐,這事等她出院以後誰也不許提!
家裏的付美娟整日裏心惶恐,手指總是冰涼,樊正仁放下手中的報紙,將老婆摟在懷裏,“行了行了,等小凡回來看見你這樣子,她就該知道了,到時候你怎麼讓她再在這家裏呆?”
“老樊,你說咱們女兒怎麼命那麼苦!她當時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這個可惡的毒梟!你去找找傑子的爺爺,讓他去部隊說說,調用特種部隊把那個毒梟抓回來槍斃!”
“唉,老婆,你以為那毒梟是傻子?這邊犯了,他肯定去境外了!隻要他一天不回來,咱們就一天拿他沒轍!”
叫傭人拿來了溫毛巾,替老婆擦幹了臉上的淚水,輕拍著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這次舉行的郊遊是去位於B市東南方向的一個縣城的山上,那山高聳巍峨,樹木林立,山路崎嶇,險象重生,隻有山頂處有一塊平地,他們計劃,一口氣登上山頂,今夜就在那裏露營,前麵的那輛大車上,帶著保溫帳篷,以及一些必要的用品。
“老師,你車開的好穩啊。”車裏沒人說話,寂靜的讓人覺得別扭,兩個小孩子也倒在後座上睡著了。淩雪想要找些話題,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嗬嗬。車上不是有你們有小孩子嗎?要是光有小塵在我也不會開這麼慢,我開慢車著急。小塵跟著我已經習慣了,我主要怕小薇不適應。”楊子不緊不慢的跟好前麵的大車。
撲哧……
身邊的冷麵司徒寒突然笑了。
“不吹你會死啊!”
楊子一口氣差點噎到,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和他爭辯來著,再一想,他也隻不過是個小孩子,是自己的學生,如果真要和他爭辯起來,倒是顯得她這個做老師的沒有涵養了。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見他笑,他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眼神也變得溫暖,眼睛彎彎的,充滿光彩。
後座上的淩雪也愣了,暗戀了他那麼久,就換來一個為他照顧小薇,照顧他的角色,他甚至都從不正眼看上自己一眼,今日卻好心情的笑了。那笑容直接刺進她的心髒,那充滿魅力迷惑的笑臉,不是因為她而展開!
“哎,司徒寒,我說你怎麼從來不笑呢?原來你一笑還有酒窩啊?真是與你這冷酷的外表格格不入。”楊子嘴角彎彎,司徒寒突然紅了臉,他最不滿意自己的就是那對酒窩!在他的思想裏,隻有女人才長那玩意!
“呦,生氣啦?長了就長了唄,我還想長呢,偏偏就沒有。真是羨慕呀。”楊子用餘光看著他由紅變黑的表情,心裏暗爽。正好自己心情有一點點不舒暢,抓住了司徒寒這一個特點,這一路上大說特說,三句話離不開酒窩。司徒寒氣的雙臂抱胸,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要去的地方。仰頭看山,一眼望不到頭,幸好山腳下有專門為帶孩子來的遊客準備的全托式保育院。這個天氣,這個環境,確實不宜帶孩子上山。楊子為小塵和小薇辦好了手續,小塵有小薇陪著總是笑嗬嗬的,保育院的阿姨也和藹,小塵看著媽媽要走,還聽話的伸手告別,小薇就不行了,哭哭啼啼的抱著司徒寒的大腿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