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的看了一眼樊少東,楊子又扭了回去,小塵一觸摸到媽媽的胸部,就高興的閉著眼睛笑了,這一晚,樊少東試了很多次,看著樊塵好像睡著了,但是隻要他將楊子的身體搬過來,他就會哭。氣得樊少東負氣背過去大喘氣。
聽著那母子倆均勻的呼吸聲,他又轉過來,衝小塵咧咧嘴,摟著楊子的腰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一家人來到一家泰國餐廳吃的早飯,吃晚飯直接去了傑子家,小塵一見許偉傑就高興的跑過去,邊跑邊叫,“爸爸。爸爸。”
許偉傑也很想他,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那裏你親親我,我親親你。
樊少東就要走過去搶過小塵,被楊子拉住了,“你做什麼?小塵和傑子是有感情的,再說了傑子照顧了我們這麼久,你別總對他橫眉豎眼的。”
“我的老婆孩子用他幫忙照顧嗎?要不是他瞞著我,我們早就相聚了!也許你也忘不了我了!”樊少東對許偉傑滿肚子的不滿,正在發泄,老爺子就來了。
“東子,我已經訓斥了傑子好多次了,這事的確是傑子的不對。”
楊子抬眼,老人的胡子已經花白,但是精神還很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老爺子也看向樊少東身邊的楊子,見這女人樸素大方,和一般的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不矯情,不驕傲。他點點頭,“東子的眼光好啊,隻可惜,我們家傑子晚了。哈哈。”
“您謬讚了。”楊子謙虛的說。始終掛著美美的微笑。
“走吧,咱們現在就去,醫生已經到了。”
樊少東接過許偉傑懷裏的小塵,小塵乖乖的和許偉傑揮手再見,整個過程,楊子隻是衝他笑了一下,兩人再沒有別的話,看她和樊少東的樣子,可能兩個人又已經在一起了。心裏既落寞又傷感,爺爺說的對,感情是強迫不來的,既然這樣的大難都沒有將他們兩人分開,說明他們的緣分真的是命中注定。
國際上這方麵的專家對楊子進行了一個仔細的會診,會診結果是她是暫時性的記憶缺失,這種病會在以後的生活中通過曾經事物和人的刺激,也許會使她想起這段記憶,恢複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醫生建議多給她講曾經的事情,越是對她能產生刺激的就越多講。
看完了醫生,樊少東直接去了樊宅,付美娟特意囑咐樊少東將他們母子帶來,一天看不見小塵就覺得心裏麵慌,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樊凡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今日聽見樓下很熱鬧,媽媽笑得很開心,於是才披頭散發的從臥室走了出來,當她看到樊少東摟著楊子,爸爸和媽媽抱著小塵的溫馨畫麵時心裏麵一陣一陣的揪心的疼。放棄嗎?她不!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二哥,她就不相信他對她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
幾天後,楊子下了課,有個學生打扮的人跑過來遞給她一封信。
“你好,是穆老師嗎?”那學生帶著眼鏡,一副柔弱的樣子。
“嗯,我是。”楊子仔細搜索腦海中對這個男孩的記憶。沒有,那說明,他不是這個班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