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為什麼關機不接我電話?是去送那個男人了?然後呢?兩人聊的甚歡?是不是都不打算回來了?”不回答她的問題,他將憋了一晚上的話機關槍似地冒了出來。
楊子擰眉,怎麼他反而來怪罪她了?不是他每天都回來的那麼晚?要不是今天碰巧遇上,她還不知道他整天都沒日沒夜的在外麵忙得是什麼呢!她氣的牙齒都打顫,她很想過去狠揍他一番。但是她卻笑了。笑聲在這詭異的氣氛當中更顯得突兀。
“你管不著!”說完她踩著舒適的拖鞋預備上樓上走去。既然他想在客廳裏呆著,那麼她就去睡臥室。反正今夜不想與他在一起。他的身上搞不好還有那個女人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呢!
不料手臂卻被他追上來大力的捏住了。“什麼叫我管不著?嗯?”
她氣,他哪來的那麼大的氣?她的氣還沒處撒呢!忍著疼痛,就是不張嘴求他,用力甩了甩,也沒能甩開他鉗子般的大手。
她揚起小臉,在月色下顯得那麼倔強。掐吧,有本事掐死她。她眉心皺的死死的。別過臉不去看他。
對峙了幾分鍾,樊少東妥協了,他拉著她走進了他們的臥室。楊子別扭著,想把他推出去,但是自己的微薄的小力氣在他身上就像羽毛那般無用。
他將她甩在床上棲身壓下。瞪著眼睛低聲的質問,“告訴我,這麼半天,你去哪了?”
“去送薛錦了。”
“送他用這麼久嗎?用關掉電話嗎?”他離得她更近了,手肘撐在她的兩側,雙手托住她的臉,讓她無法看別處,隻能直視著他。
“小坐了一會兒,聊了會兒天,可不就到這時候了!”她說的風輕雲淡,他卻聽的黑了臉。算算這時間,是小坐了一會兒嗎?難道在酒店裏聊不夠,還要上家裏去聊?
薄唇狠狠的壓下,吻住那張吐出令他頭疼的話的小嘴。她用盡渾身的力氣要將他推開,討厭自己的男人剛剛懷裏摟過別的女人,又要來抱她。她的不安分,她的抗拒,徹底惹怒了樊少東。
親吻的力氣又加大了,摟著她的手臂也收緊了。楊子感覺自己被他緊緊地箍著,快要呼吸不暢了。
“混蛋,你放開!”好不容易得解放的嘴巴,還來不及大口喘氣,就先罵人。樊少東擰著眉看她,她就像隻發怒的小貓,豎起了渾身的毛發,警惕的瞪著他。
“怎麼了你究竟?發什麼瘋?”他按住她發狂的小身體,眼睛充血的盯著她。
“滾開,我嫌你髒,剛剛摟過別的女人,又過來親我,我惡心!”一個猛用力,楊子將樊少東推到了一邊,自己一骨碌坐了起來。不給他繼續拽倒她的機會,她身體得解放之後就跑了出去。跑到了一旁的次臥將門反鎖上。
咚咚咚。
門口很快傳來了他的敲門聲,她倚著門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你趕緊休息去吧,我也累了。想睡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門口沉默了一陣,就當她以為他走了的時候,驀地傳來了他的話,雖然隔著房門,但是夜間四處寂靜,聽來也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