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桌子放在屋頂的露台上麵,棉花糖也蹲在露台上搖著尾巴吃的很香。
“這是在感謝我今天救了你嗎?”某人看著今晚尤其豐盛的晚餐欣賞者樓下燈光璀璨心情很是高興“不用這麼客氣”
“錯了,這是最後一頓”若然啪的打開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吃完這頓,你就走吧”
某人夾了快魚香肉絲,眉毛挑了挑“恩?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
咕咚咕咚,若然將啤酒喝了個幹淨,啪,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又倒滿了一杯,“我沒讓你去救我”
“可是我受傷了,你就這麼趕走我?”某人扔了塊雞骨頭給一旁目不轉移盯著桌子的麻將,一邊幾分可憐幾分挑逗的看向若然。
“受傷了。”若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兩頰漸漸染上了紅暈,一仰頭將手中的酒喝完“咯~受傷了找警察去!”
“哦?你忍心看那群臭男人欺負我這絕世美男嗎?”
咕咚咕咚~
“咯~絕世美男?”若然醉眼朦朧的伸出手掐了掐某人的臉“最討厭你們這種人了!”
“真的?”對麵的某人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我啊~”若然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就一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咯~我隻想過我最最最普通的生活!咯~,你們!大太陽”若然伸出雙臂比了比,又搖了搖頭“我惹不起。”
撲通,若然倒在了露台上,迷糊中擺了擺手“走,都走。”
對麵的某人淺淺的笑了笑,站起來走到若然的身邊。
月光打在他的身上,黑玉般的頭發貼在皎潔的額前,一雙深邃的眼睛閃著幽藍的光芒,嘴唇在夜色中是一抹誘惑的緋紅,他俯下身仔細的看著熟睡中的若然,隨後嘴微微的張開向若然的脖頸湊去…。
啪嗒,一顆淚水順著若然的臉頰落了下來。
嘴唇在離細膩的肌膚不到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幽藍的眼眸閃了閃,隨後嘴唇離開了脖頸。
若然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由於醉酒臉上難得的染上了一抹酒色,此刻正在喃喃自語“平凡。有錯嗎”
又一顆晶瑩的淚珠劃落“平凡,就不能愛你嗎?”
一根素淨纖長的手指拾起一顆透明的淚珠,放在眼前看了看隨即放在嘴裏輕輕一舔,隨即眉頭皺了皺,眼角一瞥看到那一抹誘人的豔紅,隨即俯下身慢慢靠近…
冰涼的唇貼上另一個柔軟的唇,原隻想輕輕的一啄,沒想到吻下去之後便不可自拔,她的唇柔軟,清甜,他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情不自禁的攻城略地,反複挑逗著她的舌尖,往自己的唇中輕輕一勾吮吸著隻屬於她的甘甜。漸漸的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濃重,迷離中身下的人更是透不過氣,本能的兩隻手推住他的胸膛。
他最後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隨即不情願的放開,若然躺在露台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快速呼吸著。嘴唇被吻的越發豔紅,而雙頰也更加的緋紅,原本算不上美麗的五官此刻在月光下都被染上一層朦朧的魅惑。
“有趣”某人看著熟睡中的若然有點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唇,隨即淡淡的笑著搖了搖頭。
他雙手向後一支,隨意的坐在若然的身邊,腳下就是璀璨的萬家燈火,而頭頂是浩瀚的宇宙銀河,晚風輕輕的徐來,在沉靜的湖麵吹開一抹淺淺的波紋。
“找到了嗎?”他忽然抬頭向著空氣中淡淡的一問。
四周原本透明的空氣中立刻顯現出一圈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巨大的鬥篷將身體完全的覆蓋,鬥篷無風自動,甚至讓人懷疑鬥篷底下是否真的有人。深深的帽兜投下的陰影將人臉完全的覆蓋,遠遠的看上去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神秘的氣息。
那一圈人都朝著露台深深的躬著腰。
“還沒有”站在最前麵的人腰躬的更低,蒼啞的聲音如同上個世紀敲響的古鍾,此刻還在微微的顫抖。
露台上的人突然抬起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向後一揮,站在最前麵的人重重的甩向了身後的牆,嗵,仿佛木偶般被釘在了牆上。
“滾”淡淡的聲音傳來卻讓人忍不住心中一顫。
掉在地上的人趕忙爬了起來朝著露台微微一躬,隨後一圈人又隱匿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