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對於眼前這個不速之客,於洪麵帶疑惑。
“左少,這女孩是你的朋友?”
“不是”
聽到左司的答案,於洪放下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不是左司的朋友,那他一會兒說起話來若是措辭不當,也無大礙。
“這位姑娘,我正在和客人說話,你若是有事的話,可以在外麵等我一下…”
“我若是不呢?”赫連萌不答反問,巴掌大的小臉高高揚起,黑白分明的大眼裏隻剩下不屑。
於洪清楚的捕捉到對方嘲笑他的眼神,但是他良好的修養並沒有讓他當場對這個姑娘發怒,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耐心的說道。
“姑娘,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您給我十分鍾時間…”
“不好,半分鍾都不可以”赫連萌說到這裏,緩步走到辦公桌對麵,靜靜的站在那裏,不發一語。
他這樣的態度讓於洪十分疑惑,因為他根本不清楚眼前這個姑娘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他是頭一次見到赫連萌,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內心,疑惑又憤怒。
“你若不記得,我可以幫你想起來!”赫連萌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可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洪雙眼迷茫,他和眼前這個姑娘從來沒有見過麵,中間能有什麼誤會。
“這次的繪畫比賽是你主辦的”
於洪聞言後暗自點頭,腦海中好像閃過什麼?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會否定我的作品?”
“我沒有否定任何人的作品,隻要是來我這裏參加繪畫比賽的畫者,我給予他們很高的希望,更是希望他們在最後的決賽中脫穎而出。”
“嗬嗬,剛才一直和你聊天的貴客難道沒有告訴你,他就是為了你拒絕一名畫者的參賽作品而來的嗎?”
於洪聽到這裏,大概已經了解到眼前的姑娘是誰?
這個女孩就是那副《無奈的絕望》畫者吧,若不是眼前這個女孩主動承認的話,他肯定不會把眼前這個長相甜美,眼神清澈見底的女孩跟那幅畫相提並論。
他確實否定了那幅畫去參加決賽,那幅畫的功底很好,靈感也很好,包括人物手術刀,所選擇的顏料都很完美,可就是因為太過完美他才會拒絕。
那副《無奈的絕望》給人的第一視覺衝擊就會讓人想到無盡的絕望,這倒是和那幅畫很相配。
那幅畫,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絕望,痛苦,悲憐。一向不愛流年那個他竟然在看到這幅畫不到十秒鍾的時間,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這種事情在原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
所以他才會否定那副作品,因為他想象不到畫者為何會表達出這樣的一個想法,無奈中的絕望。我不是畫者本身經曆過這些事情,他,無法理解。
“想起來了?”
“小姑娘,你若是為那幅作品而來,那麼請你回去吧”於洪並不願意多做解釋,直接道出他心中的想法。
“為什麼?”
她的作品一沒有違法,而沒有傳播違禁信息,為什麼非要否定她的作品,不讓她去參加決賽。
“你的作品已經違反了這次繪畫比賽內容的規格”
赫連萌聽到後感到很好笑,而她真正的笑了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讓左司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也讓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於洪更加疑惑。
“我的作品沒法了,繪畫比賽內容的規格,嗬嗬,這個理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赫連萌早晚吃好,麵無表情,神色發冷,直接說出內心的疑惑。
“繪畫比賽在在初賽的時候,您並沒有規定,還有內容規格這麼一說,所以晉級賽也沒有內容規格跟這一說法…”
“那是您沒有仔細閱覽注意事項!”於洪義正言辭的辯解。
“是嗎?你所說的注意事項裏也沒有內容規格這一說…”
赫連萌見以前男人始終耍賴不承認,眼底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神秘一笑,輕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