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說法赫連萌是無法接受的,若是按照4號參賽者的說法,對方的親人若身在另外一個城市遇害,這件事情所有的責任全部擔在她的身上,這種黑鍋她不會背。
“那我掉一根頭發,你是不是要剃成光頭!”
……
噗嗤!
一時沒有忍住笑出聲來的是3號參賽者,笑完後一張臉又急忙緊繃,但他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為什麼笑,這個時候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4號參賽者一雙眼睛能噴出火來,她不敢相信的望著3號參賽者,他們這些參賽者不是一起的嗎?她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
“他是在笑你剃成光頭的樣子”赫連萌好心提醒4號參賽者,扭過頭,將視線看向於洪!
眼角的餘光掠過這大禮堂內所有的大學生,心底閃過不解,舉行這種規模較大的繪畫比賽,就算是將整個大學裏所有的學生叫到這裏來,那這些大學生的反應也有點太奇怪了。
出去那些最初看熱鬧的之外,很多學生都在跟風看雨,這裏麵將近有一少半的學生們沒有主見,跟風與身旁的同學。
暗自搖頭後眼神示意於洪,這場繪畫比賽舉行到這裏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誰贏誰輸,讓這些大學生們來當評委的話,那結果還不定成什麼樣子?
於洪自然早已看到了赫連萌的眼神,深吸一口氣後,伸出右手握住擺放在桌上的麥克風。
“各位同學,請安靜一下,大家都請安靜一下,現在繪畫比賽已進行到尾聲,鑒於4號參賽者在繪畫比賽當中臨時提出要加賽的行為,現我們決定將4號參賽者的名次和其他的作品撤出這次繪畫比賽,日後也不再錄用4號參賽者來參加我名下所辦的所有活動”
於洪說完這句話後,禮堂內數座的大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一時間他隻感到自己的耳邊成蜂窩狀,許多絡繹不絕的低語徹響在他的耳邊。
一對劍眉微微皺著,漆黑的眼底閃過厭惡,於洪不得不抬起雙手示意在場的學生,安靜下來後再進行下麵的對話。
“這場繪畫比賽的最終目的,我是要尋找一個,靈魂畫者,靈魂,靈魂是一個飄無虛渺的東西,它既可以代表一個固體的物件,也可以代表一個抽象的話語,如果按照生物學來講的話,靈魂是一個不被存在的現象,如果是按照心理學來講的話,靈魂是藏在身體內部深處另外一個活物,它也有生命,它也有語言。”
於洪說到這裏,語氣一頓,見在場大學生們,眼露迷茫後,眼底狡黠一笑“當然,這僅是代表我的個人觀點,總的來說,這十位參賽者能晉級到今日,來參加繪畫比賽的決賽,他們原本在各自的領域一定都很優秀,可是大家各有所長,就像4號參賽者很擅長畫的是國畫,還有就是10號參賽者,他所畫的作品無奈的絕望,既抽象又充分的表現出繪畫中人物的靈魂,你們剛才好像也沒有注意觀察到這幅畫作品裏的人物”
於洪說到這裏特意從他的位置走到了,赫連萌所畫的作品前,他,這次再次好好的仔細觀察了這幅作品。
沉默了幾秒後,他低沉富有,折翼欲的聲音傳遍整個安靜的大禮堂內。
“這個女孩兒的眼睛在笑,可是他的笑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卻被另外一個事實所驚嚇,甚至是不敢置信,仿佛帶著絕望,是什麼人在他的身邊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絕望啊,什麼是絕望?全話是在於失望之後的思想”於洪心裏想著,如果不是親情的話,那就是愛人所說的談話,會讓她產生絕望的情緒。
這個女孩看似是坐在那個男孩兒的身上,可是這個女孩的軀體是麵朝下的,就像一種而已,從樓上跳下來,一縱而樂的那種感覺。
她的神情沒有放鬆,隻有悲憫,嘴角卻呈現出一種釋然,是對這個世界上,毫無掛念徹底沒有任何希望的釋然。
於洪想到這裏後,卻發覺自己的嘴角傳來一股苦澀,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在唇角輕撇了下,一低頭看到自己的指尖很濕潤,伸出左手,摸了下臉頰,才發現自己再次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