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了幾天,蔣家琪的生活真正開始步入了正軌。七個人的關係也好了不少,曾一丹也和馮文忠分手了。

“啊——,一丹你昨晚沒睡好啊?”沈寧打了一個哈欠,說。

“把好字去了,我壓根就沒有睡。最近接了一宗案子,原告委托我起訴一家公司,那家公司沒有理就算了,居然還去瀘州請了一個律師。據說也是從未敗過訴的,而且我好像和他打過一起官司,最後原告撤訴才算完了,這下可真的是同行相見分外眼紅了。”蔣家琪坐在椅子上,然後起身去舀飯吃。

“你幹嘛?”沈寧拉住蔣家琪,問道。

“我大早上起來沒吃飯。”

“那你告訴我桌上的幾個空碗是誰吃的?”

“啊,我吃了嗎?哦,原來我吃了。”

“你又幹嘛?”

“上班啊!”

“今天端午節,全國都放假!”

“啊,哦。那我應該幹嘛?”

“你不是辦案子的嗎?看書去啊!”

“哦,那我去我房間了。”

“那是廁所!”

沈寧看著迷迷糊糊的蔣家琪,搖搖頭,說:“她是怎麼考上律師的?誒,平常起得很早的一丹呢?”

“我在這呢!最近接到好多投訴,好多要求退貨的。”曾一丹也迷迷糊糊地出來了。

“什麼?讓我看看。‘xx:我要的是紅色,不是綠色!差評!xx:我要的是綠色,不是紅色!差評!xx:說好的馬上發貨,我怎麼等了這麼久!差評!xx:大姐,我是純爺們,你給我發女士內衣幹嘛!我要投訴你!’靠!你一天到晚在幹嘛!”沈寧放下曾一丹的平板電腦,無奈至極。

“我不知道啊,我明明記得我發對了的,可是突然發現,那是夢,不是現實。好困啊,我要睡覺!”曾一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休眠。

“鈴——”有人按了門鈴,沈寧打開了門,就看見宋子軒扛著李子辰進來了,說:“一丹啊,這貨昨晚睡在車裏了,居然還以為他已經到家了。”

“我,是,沈寧。”沈寧一臉黑線。

“哦,家琪啊!我先把這貨弄回他的房間。”

“那是廚房!還是,我是沈寧!”沈寧已經麵臨著崩潰了。

“哦!”

“沈寧,4613怎麼這麼熱鬧啊?”餘沐可走過來問道。

“家琪忙案子忙糊塗了,一丹發貨發迷糊了,子辰開車回來在車上睡著了,宋子軒把他送回來了,可是子軒把我認成了一丹和家琪。”

“宋子軒?不是吧!你沒發燒吧!今天是端午節,他那所醫院又不能關門,可是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請假了,院長就把子軒關在醫院裏了,而且,子軒扛得動李子辰嗎?那明明是馮文忠好不好。”餘沐可對沈寧說。

“是嗎?難道我也糊塗了?”

“我估計,你本來很正常,隻是被他們弄糊塗了而已,沒事,睡一覺就好了。走,我扶你去我的房間吧!”餘沐可把沈寧扶到4612的一個房間裏,門上方寫著“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