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絕色女子的確太非同一般了!怪不得嶽明成要想盡辦法將她留在身邊。與那些隻知道爭風吃醋,想盡辦法爭寵的女人相比,慕容雲沛不愧是一塊豔麗而稀奇的瑰寶,從她的身上總是能發現不盡的寶貴之處。
“喂,星兒,你怎麼啦?拜托,不要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會不適應的。”慕容雲沛對於星兒這般的表情真有些吃不消。
在穿越前,她有段時間做過臨時工程監理,是為了公司的一項拓展項目。那段日子,對於她這個女孩子來說,的確是暗無天日的。每天跟著施工隊跑前跑後,那次工程還在山裏,她也因此有了相關的勘探方麵的知識。正是因為有了那次辛苦的經曆,才為她後來的項目經理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可是這樣的種種,竟然讓星兒把他當成神人一般了。
“嗬嗬嗬,雲沛,我覺得你真的就像神女一般。”星兒卻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個啥……啊……”慕容雲沛徹底無語,這過分地謙虛可不就意味著過分的驕傲嗎?
“雲沛,我就說嗎,聽你的沒錯。既然我們已經上了山道,那應該是快離開皇宮了。”星兒一邊小心地在前麵探路,一邊回頭說道。
“嗯,後麵的路恐怕要變得難走了,星兒,你要小心些。”路已經漸漸變得陡起來。慕容雲沛心中不由為這聖瓊國祖先驚人的建築造詣感到驚歎。山道下麵挖路呀,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走著走著,慕容雲沛隱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將耳朵伏在石壁上認真地傾聽著。這潺潺的流水之聲,叮咚鏗然,恰似世間最美妙的樂曲。這流水之聲曆來是文人墨客們爭相吟誦的素材,俞伯牙他老人家更是因此做了千古名曲——高山流水呢!
慕容雲沛雖然是個實打實的現代女子,可是對古典音樂卻是萬分感興趣的。工作閑暇之餘,她還曾經去琴行跟老師學習古琴呢。練過一年多,她倒也能像模像樣地彈奏幾段古曲了,隻可惜《高山流水》這首曲子太過難彈,她隻會其中很小的泛音那部分。
不過就是這麼一小段樂曲,讓她每每彈起來都能忘我融入,心曠神怡。那時候,她曾經對程亮說,等他們新婚放假,她就要背著一架古琴到山水通幽之處,盡情地彈奏一回,也做一回隱居山林的修仙之人。當時,程亮未知可否,隻是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現在想來,也許他那時已經對她生了嫌隙之心了吧?
有道是高山之曲容易得,傾心知音太難求了。若非如此,俞伯牙也不會在鍾子期病故之後,就痛摔了自己心愛之琴,並立誓“終生不複鼓”。
穿越到這個古代,她本來以為會有一個這樣的機會的,可沒想到這個異世根本就沒有這樣樂器。弄得她還唏噓遺憾了很久。
慕容雲沛就那麼婷婷站在石壁旁,側耳傾聽著。她一邊聽著,嫩如春筍的纖纖玉指還忍不住輕輕撥弄起來。似乎那美妙的流水之聲,都是來自於她伶俐跳躍的十指之下。
她凝神靜聽的樣子徹底迷住了星兒,他呆呆地看著他。眼前的她早已不是凡人肉體,分明變成了九天下凡的俠女。漸漸地她美麗高貴的身影在他的麵前逐漸定格成也一副經久不衰的美麗雕像。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雲沛才從這自然天成的意境中走了出來。她不僅感慨於祖先的偉大,就是那麼簡單的七根弦就能撥奏出如此讓人蕩氣回腸的樂曲。
她現在太迫切地想要一張琴了,她下定決心等走出去這個暗無天日的地道,她一定要自己做一張琴。說起做琴,她當年曾有幸親眼目睹一位有名的師傅做琴。工序繁縟精巧,不過就算她無法做成一張音色極美的琴,隻模仿出那個樣子也是好的。
“星兒,你怎麼了?”看著星兒一臉陶醉的樣子,慕容雲沛忍不住問道。難不成,他也被這流水倥傯的聲音所迷住?
“這流水之聲如此清脆悅耳,聽之讓人將世間百事煩惱皆拋之腦後,真可謂是天籟之音哪!”星兒麵色一紅,就著慕容雲沛的話峰說了下去。他總不能告訴慕容雲沛他是被她迷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