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仙鶴以敏銳的感覺感到他們的主人並沒有危險,而周圍的危險卻並沒有完全剔除。正是它們這種超出其他飛禽已經猛獸許多倍的敏銳力,才將鶴族的人們保護得很好。
頭鶴盤旋降落在主人楚雲飛的肩膀上,輕輕扇動著翅膀,仿佛在安慰著主人,又像是在探尋他的心事。可是楚雲飛卻依然濃眉緊縮,緊閉雙目。
月上樹梢,已經很晚了。頭鶴心裏很清楚,現在必須要感覺帶它們的少主回去了。否則,夫人一定會心急如焚的。可是他們的少主,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它們的少主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十多年以來,這個一直以能洞察少主心思非常到位的仙鶴中的頭領也不禁茫然了起來。
過了許久,楚雲飛才微微動了動手身子。頭鶴連忙向他仰起臉來,並以探尋的目光看著他,似乎在向他詢問,下麵該如何做。
楚雲飛緩緩地站起身來,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將手一揮,示意鶴群即刻就上路。
頭鶴離開仰頭高聲叫了一聲,所有的仙鶴立刻啪啦啦地拍著翅膀來到了楚雲飛的麵前集合完畢,楚雲飛邁著穩健的步伐坐在了頭鶴的脊背上隨後又是一陣翅膀的扇動的聲音,一群仙鶴就這樣簇擁著這個俊美飄逸的少年上路了。
不過是兩柱香的功夫,楚雲飛就回到了家裏。
鶴族首領連忙焦急地迎了上來問道:“怎麼樣,飛兒?”
“父親大人,孩兒諸事俱都辦妥,這是虎族首領給您的親筆信。他們已經答應會在咱們與鷹族的爭鬥中助咱們一臂之力了。”楚雲飛連忙將懷中的書信遞了過去說道。
“好呀,孩兒,你這一舉辦得實在漂亮。”首領由衷地讚了一句,立刻迫不及待地將書信打開,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遂撫掌大笑道:“好呀,這是妙極,此番我們定能血洗前仇了!”
“什麼事兒,讓你們父子如此開心。”頭領夫人走了過來問道。
“母親,我此次前去聯合虎族頭領的事兒完全成功了,剛才我把書信呈給父親,父親看後很是高興。”楚雲飛扶住母親的胳膊道。
“如此甚好,夫君可否把書信借給我一看?”頭領夫人倒是很穩重。
“這有何不可?夫人請看。”頭領連忙將書信遞了過來。
夫人立刻仔細地看了一遍,臉上微有動容,卻也沒說什麼,而是慈祥地看向了兒子,道:“飛兒,怎麼去了這麼久呢?”
“哦,回稟母親,孩兒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姑娘,是這樣的……”楚雲飛毫無遮攔地將所見的一切一五一十地敘說了一遍,末了加上一句道:“那姑娘是為了掩護我才被鷹族的人抓去的,我們鶴族人向來不幹那些忘恩負義的事兒。孩兒思慮好了,請父親允許孩兒帶著一隊人馬,今夜就去偷襲鷹族,救回那位姑娘。”
這鶴族首領也是個很有血性的,更是一個恩怨分明的,聽兒子如此一說,早就氣得熱血上湧,隨即便果斷道:“好孩子,知道受人點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的道理,更何況救你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如此我們鶴族人若還是做縮頭烏龜的話,日後就無法再青龍山立足了。飛兒,你先去吃點東西,為父這就為你去準備。”說完,抬頭就走。
“等一等,此事尚需從長計議才好。”頭領夫人忽然出言阻止道。
“母親,可是那位姑娘落入了鷹族的手裏,真是凶多吉少呀。咱們哪裏還有時間從長計議呢?再說,兒子也並非一時意氣,而是已經經過一番是深思熟慮了。還請母親成全兒子的義舉。”楚雲飛見母親不首肯,索性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飛兒,你這是幹什麼呢?為娘並沒有說不去救人,隻是覺得此行凶險無比,咱們還是想妥帖了才好。否則的話不但救不了人,還會讓你也深陷危險之中呀。”頭領夫人的心頭大大一震,這是怎麼了,兒子為何如此著急?隻是單純為了救命恩人的關係嗎?
“哎呀,我說夫人呀。你如今做事愈發地束手手腳了,我想信咱們的兒子,既然她說已經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了,那麼此行至少也會有八成的把握。夫人呀,現在孩子長大了,咱們也該放手了。再說,那些鷹族的人向來薄情寡義,若是再晚些時候,那姑娘豈有命在,這不是陷咱們的孩兒於無情無義之中嗎?”頭領連忙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