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諧眼力勁多好啊,他看到劉棟起身的時候順手拿走了許可瑩的紅色錢包,而傻姑娘還在笑眯眯目送人家離開,真不知道說她是單純好呢還是傻得可愛好。
“咳,那個姑娘。”趙諧忍不住道。
“嗯?你是在叫我嗎?”許可瑩確認道,她沒想到這個男生會大著膽子跟自己說話,本不想理睬他的。
“當然是在叫你啊,這裏還有別人嗎?”趙諧有些無語道。
“噢,你有什麼事?”許可瑩好奇道。
“你看看你背包裏的錢包。”
“啊!”許可瑩連忙拿出靠在背後的背包,拉鏈是拉開的!帶著哭腔道:“糟糕,我的錢包呢,裏麵有我的四千學費呢!”
許可瑩淚眼汪汪望著趙諧,突然蹙眉道:“說,是不是你拿的?”
“哈,你可別不識好歹冤枉好人,我拿你的錢包我還在這裏幹嘛。”趙諧惱怒道。不過他理解這丫頭是氣糊塗了。
“啊,那會是誰,難道?”許可瑩好像抓住了什麼,“不會不會怎麼可能是他?”
“怎麼不可能呢,你以為長得道貌岸然的人就不會做那種事?你看看他現在在哪裏?”趙諧不由嘲諷。
“你發現了還不告訴我?還不追呀!”許可瑩急了。
“姑娘咱不急,把話先說清楚,首先我沒義務幫你抓小偷,其次我想提醒你來著但是你眼裏隻有那個人不想搭理我啊。”趙諧笑道。
“你還強詞奪理?好你不幫忙那我自己去追。”許可瑩大聲叫道,起身自己出去追了。
車廂裏麵其他床位的人聽到這邊吵鬧以為是小情侶鬧矛盾,探頭看了幾眼也就不再關注了。
說實話,不是趙諧不想幫許可瑩,憑他的本事抓劉棟這種小偷還不手到擒來,他隻是看不慣許可瑩那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度,不想管閑事。不過他終究是個淳樸善良且有點心軟的人,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你身邊泣不成聲,怎能繼續忍心看下去。好吧,哥就是心軟。趙諧搖頭歎息道。
他施展輕功,如遊龍入海虎豹入林留下一道殘影轉眼間消失無蹤。還好這年代不像以後到處是監控攝像頭,要不然會以為是鬼呢。
劉棟這會混在下車人流中,他右手捏錢包拍左手啪啪響,走起路來左搖右擺一副吊兒郎當像,跟剛才在火車上的樣子判若兩人。“還大學生呢真是好騙。”
他誌得意滿哼著小曲,這已經是他做成的第四莊買賣。這個暑假他不斷找大學女生下手,就是欺負他們單純好騙。其實劉棟就是個初中還沒畢業的小混混,小時候農村家裏的父母長年外出無暇管教他,家裏的爺爺奶奶又管不到他,他在社會上跟人學了這門手藝倒也混得是風生水起。
劉棟得意的前行自以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不知道趙諧運用太清混元一氣功的特殊追蹤法門尋氣訣追蹤而來。隻見趙諧如泥鰍穿梭在人海中絲毫不費力氣。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劉棟的氣息,在他眼中劉棟宛若渾身冒著白氣的人一樣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