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娃子一臉奇怪,目視小哈,很無辜地說:“不知道方才誰說我是她家哥哥?”
“你……”小哈一時語塞,羞憤難忍,雙手蒙臉嗚嗚哭了起來,一頭倒在傘婆懷裏,哽咽到:“傘婆,死霧娃子欺負我!”
傘公哈哈大笑,讚許地看了看霧娃子,想起當年他為追求傘婆也沒少受窩囊氣,遂瞟了一眼霧娃子麵前的酒杯,暗送眼神示意霧娃子與蕭三少拚酒,遙想當年他不是用手中這把琉璃太陽傘驅趕走了情敵,而是在酒桌上生生把別人喝趴下的,一想到當年牛氣衝天的英勇事跡,不由得豪情萬丈,大喇喇朝店小二一揮手,喊道:“像方才二老怪那樣的好酒上兩壇來!”
傘婆一聽知他人來瘋,有心責怪,席上又有客人,將到嘴邊的叱罵咽了回去,冷眼白了傘公一下,一臉待會兒再算賬的表情,傘公脖子一扭,裝著沒看見,先給自己倒了一滿碗好酒,又起身給蕭三少滿上,隨後把酒壇擱在霧娃子麵前。霧娃子獨自生悶氣,見傘公把酒壇擱在麵前,未領會傘公意圖,滿斟一碗大口灌下,不解氣,又倒了一碗,傘公一看,暗自罵道:“笨蛋,俺拚死弄來的酒哪能就這樣被你糟蹋了?”又不好明說,遂拿過好酒,放了壇普通酒在霧娃子麵前,咕隆了句:“喝吧!”
氣氛有點尷尬,蕭三少微笑沉吟片刻,朗聲道:“我快人快語,有冒昧處都在酒裏,來我再敬各位一杯。”說罷脖子一揚,一碗酒點滴未灑喝得淨光。
傘婆也一飲而盡,一麵斟酒,一麵笑著說道:“真菩薩麵前不燒假香,我看得出適才那位銀發老婆婆不是凡人,應是我武林中的朋友,看跡象應該是衝你蕭三少來的哦。”
“二位不愧老江湖,什麼也瞞不過你們的眼睛,實不相瞞,適才那位銀發老者實乃晚輩的一個小妹妹喬裝。”
傘公嗬嗬樂道:“理解,理解,蕭公子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如若判斷不錯的話,你那小妹妹就是唐門懸賞三道殺人符的落落小姑娘吧。”
蕭三少先是一愣,隨即談笑自若道:“不愧是傘公傘婆,目光如炬,審人細微,任何蛛絲馬跡也逃不出二位法眼,隻不過我這個小妹妹為人嘻哈,調皮愛玩,所以不免有得罪人的地方,還請二位……”
傘公見蕭三少言辭閃爍,明白他的疑慮,正色道:“公子放心,我等不會乘人之危,做些讓江湖人恥笑的小人勾當。”
一旁的霧娃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老婆婆是個小姑娘,剛才被擰之處還隱隱作痛,心中暗道:“我好心救她,她又掐又推我,定是個刁鑽古怪,不講義氣的人,下次見到一定小心仔細。”
蕭三少哈哈一笑道:“好說,二位乃當代大俠,是在下多慮了。”
傘婆微微點頭,複而疑惑道:“不知落落姑娘與唐門有何過節,引得唐門勞師動眾?”
“這個,這個……”蕭三少麵帶為難之色,沉吟良久。
傘婆見狀,爽言道:“公子不必為難,我隻隨口一問。”隨而轉移話題,道:“方才聽淮南二怪口口聲聲提到鬼麵蜘蛛金老大,不知道說得是不是三大邪教之一”鬼蜮狼穀“的掌舵人金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