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花在穀風的吹拂下旋轉起舞,整個寂靜的山穀都披上了銀裝。庭院裏的白梅隨風搖曳,依然挺著孤傲的風姿。雪打花枝,殘花飄落。“雪似梅花,梅花似雪。”說的便是此景吧。
“吱呀”,一身月白色羅裙,披著雪織軟毛披風的十歲小女孩,緩緩推開青翠的竹門。小女孩輕盈地走向庭院,一頭絲綢般順滑的青絲隨風揚起,又緩緩而落。
她伸出晶瑩如玉的右手,靜靜看著雪花吻過掌心,又隨風輕輕飄落。慢慢抬起稚氣的臉龐。隻見女孩肌膚勝雪,一雙靈動清澈的眸子望著那不停下雪的天空,眉心間細看有金色菱形胎記,翹挺的鼻子因為在門外停留而顯得微紅,粉嫩的櫻唇微微抿起,微皺的細眉讓幼小的包子臉似有一些惆悵。
雪紛紛,抿起的櫻唇微張“雪化了是什麼?”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唇角勾起“是春天。”靈動清澈的眸子似乎更明亮了。
“殿下!殿下!你怎麼出屋了?外麵可還下著雪。”梳著雙丫髻,衣著妃色羅裙的女孩,一臉著急,飛快地跑到女孩身邊,用雙手緊了緊軟毛披風。
“依靈,師父可回來了?”小女孩盯著比自己大三歲的依靈,柔聲問道。
“殿下。國師還未回來,你可先回屋,庭院冷著,可別凍壞了身子。不然國師回來,奴婢可就慘了!”依靈說著,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扶著小女孩回了屋。
小女孩看著這個比自己大的丫鬟,一雙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唇,笑起來還有一顆小虎牙的臉。雖然還小,但是正在長身體的依靈,已經抽條,女子的身姿已開始顯露。
“依靈。”小女孩微笑看著依靈。
“殿下?”依靈扶著女孩坐下,便聽見女孩叫自己。
小女孩“沒事,我就是有點餓了,想吃梅花糕。”
“殿下,奴婢這就給你去做。”依靈說著,歡快地跑出屋,還不忘關了房門。
女孩微笑的看著,便漸漸陷入了沉思。
自己本是21世紀的孤兒,由於因為有特殊能力,便受到組織的培養。二十年的時間裏,每天獨自學習,不管是商業管理還是社會法則等,都是組織的要求,這便是為組織培養後續力量。奈何在自己還未進入社會,便被從小戴在脖子上的石頭把自己的靈魂帶到了這裏,這個女孩的身體裏。震驚的便是這個女孩的相貌和現代小時候的自己一個樣,而且眉心一樣的金色菱形的胎記,一樣的景源心這個名字。
醒來的景源心並沒有繼承這個身體的記憶,頭腦隻是空白的一片。未知的地點,未知的時間,未知的年代,還有未知的自己……
後來師父說:“心兒,歡迎回來!我是你的師父。”
這就是景源心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亦是見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的第一個人。再後來,便見到了依靈。
醒來的景源心並不願說話,隻是默默地聽著這個師父的關心,問候,必要的時候點一下頭或者搖一搖頭。但是這裏總有一種源心熟悉、懷念的感覺。之後,景源心的師父便出穀了,直到現在也未回來。
算來到這裏時間也有一個月了吧。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依靈告訴了景源心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
這個世界也就是這片大陸,是中國古代所不存在的,這個時代也就是所謂的架空曆史。大陸被東離、南燕、北域和西古國所劃分,周邊存在不少附屬小國。東離是最大的國家,後麵依次。西古國是最小的,但是卻是最古老、最受其他國家所敬畏的國家,甚至是東離也得敬畏它。原因便是西古專研奇門異術,且深居內陸,也就是所謂的居於盆地。四周高山環繞,其他國家受其奇門異術和地勢的影響難以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