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凡在下麵微微點頭,他不但將《鬼畫符》交給了景陽,還將自己的武學也傳授給了他。畢竟,很多鬼怪單單用符咒是不行的,還需要武學的配合。
周圍人漸漸恢複了安靜,他們看著景陽在高台上與女鬼周旋,一個個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之前根本沒有瞧得上這個小夥子,年紀輕輕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真本事,現在看來,情況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那個仙風道骨的恐怕就是個騙子,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高人。
張員外也瞧出了端倪,他大步走向賀一凡,一把就拉住了賀一凡的雙手。
“屬老夫眼拙,原來,閣下才是真正的高人。”
被人這麼誇獎,賀一凡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師傅,台上那位年輕人是……”
張員外試探著問,賀一凡笑了笑,開口說道:
“他是我的弟子!”
“啊,果然如此,大師,不知法號如何?看您弟子都是這般神勇,想必大師的本事必定不在話下!”
賀一凡知道這張員外是在套話,不過他也不在意,笑了笑,並沒有做出絲毫回答。
張員外剛想再次開口,法台上情況就發生了變化。隻見那女鬼再次出現,從後麵撲向了景陽。
景陽臨危不亂,桃木劍直接刺向女鬼麵門,在桃木劍上,有他紮上去的聚陰符,在桃木劍刺出的瞬間,景陽引燃了聚陰符。桃木劍立刻彌漫了一層淡藍色的火焰,看起來就像是一柄火焰長劍。
女鬼不敢硬接,閃身躲開,在景陽身邊高速移動著。景陽隨著女鬼的動作轉著圈,不時揮舞一下手裏的桃木劍。
看到這一幕,賀一凡搖了搖頭,低聲開口說道:
“笨蛋,怎麼能讓敵人牽著鼻子走?”
賀一凡的話音剛落,景陽就是一個趔趄,轉了三四十圈,他的眼睛都花了。
就是這麼一個失誤,女鬼就已經撲到了景陽身邊,也不知道她弄哪裏弄來的一根繩子,直接就套在了景陽的脖頸上,接著向後一拖,景陽摔倒在地,被女鬼拖著在地上滑來滑去。
張員外看得臉色大變,焦急地看向賀一凡。
“大師,您快看看,您的徒弟恐怕有危險了,您……您不出手嗎?”
賀一凡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他笑了笑,開口回道:
“沒關係,托一會兒死不了!”
聽了賀一凡的回答,張員外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
景陽的臉漲的通紅,呼吸明顯變得困難了起來,他劇烈地掙紮著,但是根本掙脫不了女鬼的繩索。
眼看著景陽的掙紮變得越來越弱,就連眼睛都開始翻白了,賀一凡搖了搖頭,開口大聲喝到:
“臭小子,冷靜下來,想想如何掙脫束縛,然後反擊,不要想著自己會死,那會讓你的思維變得極端和混亂,冷靜,必須要冷靜,哪怕是下一秒就會死,這一秒仍舊需要冷靜!”
這句話賀一凡用上獅子吼,巨大的嗓門如同炸雷驟然在這院落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