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先來補充一下文案的內容。
我一直以為自己雖然不算什麼五道杠好少年為國家貢獻了力量和青春,但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就讓我穿越了。
重點是我還穿越到了一本瑪麗蘇NP重口的...清水文裏。
你問這怎麼可能是篇清水文?
哦這篇文章的文案好像是這樣的:
他,冥魑,邪魅狂狷,心狠手辣,是霸氣高冷的魔教教主;
他,陳毐,邪魅狂狷,醫術高超,是霸氣高冷的神醫;
他,鑊鏑沄,邪魅狂狷,冷酷無情,是霸氣高冷的殺手;
他,軒轅冷,邪魅狂狷,權傾朝野,是霸氣高冷的王爺;
他,霽芠,邪魅狂狷,足智多謀,是霸氣高冷的第一公子;
他,鐔韞,邪魅狂狷,溫文爾雅,是霸氣高冷的女主表哥。
而她,蘇魅籽,活潑可愛美麗多情聰明伶俐乖巧冷豔,獲得了他們的青睞,但是,她心中還是有最愛的一人。
他,秦玘,資料不明。
這就是問什麼它NP了還能是清水文。
你問為什麼男主看起來都差不多?沒文化了吧。這可是《詩經》中最常用的手法:疊章。
說作者蠢的人都有沒有文化的!
對了我還要說一下,秦玘雖然一出場就呆在女主身邊,但他一直沒有愛上女主,最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生氣了,於是把女主和她後宮團滅了。
團滅了!但全文都沒有提到秦玘的身份。
嚇得我都坐到了地上。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我會是女主,誰告訴你我是女主了?
題目都叫《笑看女主作死了》,不過你如果一定要認為我是女主那也沒關係,我是很大度的人。
雖然我穿越到這來才三天,但機智如我,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理想:
遠離女主,遠離男主。
最重要的一點:遠離秦玘。
但雖然我已經穿越到這裏三天了,但我還是沒有接受女主如此坑爹的事實:
三天前她掉湖裏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能掉湖裏啊。
不對,不能這樣,也許女主是因為看見湖裏有月亮想去撈結果一不小心船翻了。
可大白天的有毛線月亮啊!
看著仍然躺在床上的女主,我悲傷地45°明媚而憂傷仰望天空。
突然,我聽見了一聲嬌柔無力的呼喚。
“本草...
...”
我立刻調整麵部表情,衝到床前,不管三七二十五緊緊抓住女主的手,對她說道:
“小姐你終於醒了!”
忘了說了我家小姐姓蘇,叫魅籽。是蘇魅籽不是蘇妹子!
蘇魅籽抱住我,將眼淚鼻涕抹在我身上,哭著說:“本草我以為我再也看不見你了...
...”
我也想見不到你啊,但現實總是殘酷的。話說鼻涕眼淚什麼的好惡心啊。
沒錯,我的名字就叫本草。
一個丫鬟,她可能今天還叫翠花小紅,明天就變成紅藥琦年了,至於她到底叫什麼完全取決於她主人的逼格。
有這樣的女主我覺得我叫本草還是很不錯了。
雖然我家小姐因為不慎掉下湖在床上休養了三天,可她剛醒就活蹦亂跳了。
不得不感歎女主的恢複能力真是強大,就像那無論塞入多少東西被x多少次還能緊/致/如/初的【嘩——】。
嗬嗬。
因為秦玘一開篇就出場了,所以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蘇府了。
...我想問問這是為什麼。
真是一點都不開心。
我仔細翻了一下小說,發現:沒有提到秦玘為什麼會出現。
所以一開始就已經注定結局了嗎,作者好伏筆!
無論如何,我都不得不開始這苦逼的生活,但我發現我真是無法理解女主的腦回路。
就比如現在。
她坐在窗邊,單手托腮看向窗外。一陣微風襲來,掠起她垂下的幾綹發絲,更是襯得肌膚勝雪。她那光潔無瑕的臉上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如同星辰,可此時她的眼中流露出幾許哀愁,我估計是思春了。
我看著我家小姐,真是醉了。
這時,我家小姐轉過頭對我說:“本草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我可以說不好嗎。
按照劇情,女主上街就是為了勾搭男人,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一個男人了,但之後她還會有很多個男人。她現在的男人就是她青梅竹馬的表哥:鐔韞。
不過按照文案來看,這個鐔韞是個精神分裂,因為哪有人能一邊邪魅一邊溫文的,又不是陰陽臉,不過這樣說起來女主好像精分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