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諸葛老夫人的嫡子卻還隻是在人家手下當副將,心中不免表點不甘心,耐不住攀比的性子耍起了小孩子心性。
“喵喵喵……”終於看到心心念念的女主人,雪耳身子一縱,就躥到百裏初雪的懷裏,小腦袋眷戀的討好的諂媚的蹭著百裏初雪。
“哇--”被人拎在不哭,被扔到地下不哭,偏偏被雪耳拋棄了,小丫頭猛然大哭了起來,哭的還是那樣的撕心裂肺,好似被搶了糖葫蘆的孩子。
“這,你……”安世平看著夏清瑜嚎啕大哭起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以為是自己摔疼了她,
不知道怎麼應付。
“瑜兒乖,不哭!”老夫人心疼的蹲下身子,將夏清瑜扶起來,輕聲安慰著。
可是夏清瑜似乎不領情,揮手推開她,跑向百裏初雪,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小貓兒,小貓兒……”
“喵喵。”百裏初雪懷裏的雪耳原本閉目在享受著女主人暖暖的懷抱,好似聽懂了夏清瑜的話,不滿的掀開眼皮,翠綠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而後肥肥的身子一翻,背對著夏清瑜,整個臉埋進百裏初雪的懷裏。
“小貓兒,你不喜歡瑜兒麼……”小丫頭小嘴一癟,眼見著又要掉金豆豆。
百裏初雪倒是打心裏喜歡心疼這丫頭,將懷裏的一團拎出來,溫柔的笑著遞給夏清瑜。
然而,喜新厭舊的某小丫頭,在看到百裏初雪難得的溫柔綻放的一抹笑顏後,很是嫌棄的避開了雪耳,而是膩歪過去,環住百裏初雪的手臂,把腦袋擱在她的肩上,聲音嚅嚅軟軟,十分甜美:“姐姐,姐姐陪瑜兒玩!姐姐,姐姐好美啊!”
老夫人看到這一幕,那是心驚膽戰,百裏初雪的在她眼中已經不是一個善主兒,生怕夏清瑜會惹惱她:“瑜兒,快過來!別胡鬧!”
然而夏清瑜觸碰到百裏初雪的那一瞬間,百裏初雪就從她的呼吸中嗅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淡笑著,不著痕跡的握住她的手,觸到她的脈搏,眼中立刻幽光一閃,於是她對就要上前的老夫人道:“夏二小姐和本宮有緣,就留她在王府陪本宮幾日。”
老夫人一聽,心下一個咯噔,連忙道:“王妃,瑜兒她年幼純真,心智未開,老身怕她衝撞了王妃 ,還是請王妃讓老身將她帶回去吧!”
“老夫人不是怕本宮照顧不了夏二小姐吧?這府裏不是還住著夏大小姐嗎?在清顏在,還怕沒人照顧她嘛!?”百裏初雪說得是那個理所當然。
老夫人看到百裏初雪強硬的態度。看著夏清瑜,想到百裏初雪當著安景侯的麵兒留下她,也不會對她不利,於是隻好退讓:“既然王妃垂憐,也是瑜兒的福氣,老身告辭!”隨後帶著夏夫人離開。
若瑜兒和攝政王真的有緣,這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百裏初雪作為主人,還是大方的將她們送了出門口。
“王妃,你留下這個蠢丫頭做什麼?”安世平沒有理會一旁的夏清瑜,而是看到百裏初雪對夏清瑜的態度非一般。
百裏初雪對安世平的多管閑事蹙了蹙眉,也沒有心思去追究,而是眼中精光一閃,兩指凝劍,腳步一點,直衝向夏清瑜。
夏清瑜仍然抱著百裏初雪剛遞給她的雪耳,好似什麼都不知道。
安世平見此,本能的想要出手,可是百裏初雪先一步閃身擋下了他。驚覺自己竟然被一個剛剛才見麵的丫頭亂了心緒,還差點對百裏初雪動了手。
安世平不由的暗惱,可是看著那丫頭無知無覺的癡纏雪耳玩耍,而百裏初雪的劍氣就要迫近,卻還是擔憂起來。
然而令安世平驚異的是,當百裏初雪的劍氣隔斷夏清瑜的發絲,指劍距她的咽喉隻有一寸時,夏清瑜純淨的毫無雜質,靈動美目寒光一閃,挽住雪耳的手一揚,同樣是兩指迅速的夾住了百裏初雪的兩指。
百裏初雪見此,唇角一揚,手腕一轉,柔弱無骨的一番滑出夏清瑜的束縛,掌心凝氣朝著夏清瑜拍去。夏清瑜的動作也不慢,身子一旋而開,翻身一掌,同樣朝著百裏初雪還擊而來。
“砰!”兩掌相擊,百裏初雪的身子竟然止不住的後退,安世平見此,足尖一點,旋身接過百裏初雪的身子,而後反身而去,一掌再度揮向夏清瑜。
這個丫頭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功,真是出乎眾人的意料!
夏清瑜純美的眼睛一愣,本能的抬掌迎上,又是兩掌相擊,安世平退了三步,而毫無準備的夏清瑜卻隻退了五步,跌坐到檀木椅子上。
“她--”安世平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是習武之人,自然是看門道,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癡癡呆呆的蠢丫頭竟然有著這樣高深的武功,恐怕她盡全力打說不定還可以與自己一搏高下。
“說,你裝傻充愣接近我家小姐有何目的!”小桃立刻指向夏清瑜,冷冷的問道。方才她還覺得這個夏家二小姐很是可愛,王妃留她在府裏幾天也是對她的喜愛之情。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哇嗚嗚嗚……”猛然間夏清瑜原本就被百裏初雪和安世平聯手對付而覺得很委屈,這會兒被小桃指著,立刻又大哭了起來。一邊嗚嗚哭著,一邊不滿的控訴:“你們……是壞人……嗚嗚嗚……欺負瑜兒……欺負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