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入夜時分,李逸飛才恢複起精神來,老媽告訴他,“村裏的夥伴下午來找他玩,好像又琢磨出什麼新遊戲了要和他比一比。”隻有明天下午再去看看搞的什麼新遊戲,心裏麵做好了一點兒準備,帶上《狼牙匕》,再次來到讓他心有餘悸的地方。
“嗬嗬,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嘛,怎麼樣,好點沒?”四叔大老遠就招呼起逸飛來。
李逸飛看見四叔手裏沒有天心兔,心裏就輕鬆了一大半,隨意的坐地地上,喝了兩口河水。
“還好吧,就是精神還有點兒集中不起來,四叔,今天要做些什麼?”
“嘿嘿,今天還是殺天心兔,誰叫你昨天剁得稀爛,連起碼的食材都沒準備好,怎麼教你其他東西呢?”
“啊!”李逸飛聞言昏了過去,等到四叔抓來天心兔,才悠悠醒來,開始自己的殺兔大業。
月族的夜晚好似給大地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衣,神秘而動人,冷清而精靈,遠方傳來的歌聲,清脆動人,如夢如幻,伴隨著飄渺的音律,長石村裏勞作了一天的人們,憩息而歸,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祥和、幸福的氣息,一派國太民安的的氣氛。
長石村坐落在兩座南北走向海撥七百米的山脈盆地之間,一條由北向南的河流貫穿了整個村子,東麵山脈坡度較緩,綿延不斷,形似神龍,稱為龍蹬山;西麵山脈怪石崚峋,崎嶇不平,形意為猛獅,稱為獅嘯山,在村口龍頭對獅頭,形成了隻容一輛馬車通過的洞口,將整個長石包圍起來,造就成一個似乎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河水清澈透明,寬約十丈,淺淺的剛沒過成人腰身,清涼甘甜,魚蝦成群,河中間有一段淺灘,堆滿不一而足的石塊,將兩岸連接起來,形成橋墩,村民在石塊上麵鋪設了一層不規則的石板,造就了一座簡易的石橋,經過河水的衝刷,“叮咚,叮叮咚咚”作響,似乎是給龍蹬山和獅嘯山奏起的歡樂鼓曲,讓兩座山翩翩起舞,也讓整個盆地充滿靈氣。
青山綠水,山清水秀,山腳的盆地常年溫潤,霧氣籠罩,土地肥沃,村裏多以種竹為生,有麻竹、綠竹、文竹、刺竹等等各種竹類,蔥蔥鬱鬱一片常綠。
有風水術師經過此地,觀察之後斷言道:“此地因水流擊石成樂奏響,龍獅齊舞,以竹為食,飛黃騰達之象,必出人才,是一處不可多得的寶地呀。”
兩座山的半山腰上,相對而望,大多數居民的住房依山而建,鱗次櫛比錯落有致,多為竹樓,方便排雨,透風。
東麵龍蹬山的最前端,山體頭部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足有幾十米深度,四米多高,三米多寬,洞內冬暖夏涼,洞壁光滑如玉,被人稱為龍蹬山的龍口,裏麵傳來陣陣動聽音律聲。
走近龍口洞穴一看,原來裏麵駐紮了一家三口,將天然洞穴簡單布置改造了一番,省了不少磚石材料,其樂融融的一家子,衣著豔麗的中年婦女柳眉橫臥,杏眼明亮,小嘴微翹,坐在竹椅上,哼著這地方獨有的山歌,經過長長的洞穴傳出,顯得尤為動聽,手裏拿著不知什麼動物的皮毛,在蠟燭的照樣下,正在不停比劃裁剪,準備做衣。
濃眉大眼的男子靠著木桌邊,緊湊的雙眉形成一個倒八字形,透出絲絲狠勁兒,也不知為了何事而煩惱,嘴裏“吧嗒、吧嗒”的吸著竹筒做的水煙,時不時的發出“咕嚕嚕”的水泡聲。
不遠處的竹床上,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雙手合十,雙腿盤坐,精致的臉上雙眼緊閉,神情專注,周身時不時的冒著一絲資色的電光小星閃耀。
大家好,我叫柳如玉,今年八歲啦,是位女生哦,最大的特點就是長著一對非常好看的月牙形大眼睛,嘴邊呢,常常掛著迷人的微笑,還帶著兩個小小的酒窩,挺可愛的吧,可別看我年紀小哦,我可是很厲害滴喲,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六歲那年,我一覺醒來的那天晚上,突然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一點兒不自在,渾身癢癢麻麻的,說不出的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胡動亂竄一般,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應該就像媽媽懷著自己的時候一樣吧。
當時的我可是害怕極了,不斷的大聲啼哭,哭聲震天憾地,哭得稀裏嘩啦的,感覺頭痛欲裂,身體裏的什麼東西忽然鑽到腦子裏了,似乎立即要蹦出來一樣,以為自己快要就這樣“死去”,奮力的呼喊著:“媽媽,媽媽,救救我,快救救我呀,媽媽,我快要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