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人人都無法逃避的情,大到神仙,小到動物,何人能夠逃脫過情這一字,大概無人能夠做到,而正是因為這一種感情的能量,才會形成所謂的因果。
如果說法力是一種能量的話,那麼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有能量的,愛也是一種能量,甚至可以超越一切,至少在人的想象之中的這樣的。
人們總是相信大愛無疆,這便是人對於自身存在所寄托的意義,也是林素心對於容忘,狼頭刑天對於蒼雲玉,蒼雲琉對於阿狸之意義。
隻是道理仍舊隻是道理,到了現實,誰又知道發生了什麼呢?正如同是此刻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阿狸的蒼雲琉,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一下,好像是一個無膽匪類。
吳依看著出村迎接她們的族長阿雲,也就是她的妹妹,並未直呼其名,反倒是行禮開口道;“族長好,請原諒我未經通報帶來了這幾位,不過事情緊急,屬下不得不為了大局著想,為了整個妖族著想,但未盡到自己的責任,並且先斬後奏這件事情的確是屬下的錯,請族長責罰。”
“姐姐……大長老,你起身吧,這件事情早就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了,又何必這般拘禮呢?我自是知道你乃是為了整個妖族著想,怎麼會怪罪於你呢?”阿雲族長聲音清脆如搖鈴,好似山澗之中滴滴答答的清泉一般動聽的聲音,便是從她那櫻桃一般的小嘴裏麵發出來的。
她的麵目透著一種不容接近的清冷,仿佛是要拒人於千裏之外一般,林素心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那阿雲族長,趁著她打量眾人之際,開口言道:“妖族族長好,我是仙界魔族魔君,這位是我夫君,仙界仙人族,這位是上古時代的戰神刑天,這位是船舶鎮來的一位朋友,我們此番前來是有要事相求。”
阿雲族長的眼神略過眾人,最後卻在低著頭的蒼雲琉停留了下來,眼底微微閃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她清冷的聲音道:“這位朋友為何不抬起頭來,難不成是覺得我妖族人難以相處,也相貌醜陋,怕我嚇到了你嗎?還是說你這般低著頭是在逃避什麼?”
林素心看的清楚,自然知道眼前的阿雲就是阿狸,而阿雲族長恐怕早就看透了蒼雲琉的身份,而蒼雲琉還掩耳盜鈴一般的低著自己的頭,這根本沒用。
蒼雲琉似乎是從阿雲族長的口中聽出了什麼意思,他忙抬頭道:“我沒有逃避,這麼多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阿狸!我想要將你複活,我一直在計劃著一切,可是當我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已經超出了我所能夠知道的範圍之後,我退縮了,當年我的確對不起你,而你用你的生命救下了我……”
“我無法麵對這一切,我該怎麼去償還你的恩情,我該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去報答你,我如今想來想去,我也知道我根本幫不上已經身為族長的你的忙了,所以我沒有勇氣見你,也害怕見到你,更害怕見到你知道,你對我態度恍如陌生人。”蒼雲琉頓了頓難以忘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阿雲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