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染上了異樣的1金黃,就仿佛像是許多個太陽聚集在一塊兒一樣,炫目的光芒強烈的刺激著雙眼,視野內一刹那間仿佛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似的。然而這光芒卻不是來自於埃蕾貝爾手上的聖劍,而是站在半空中的那個人,他所穿著的黃金色的鎧甲所發出的。
與阿瓦隆鎧甲不同,雖然同樣都是猶如太陽一般的金色,但是那個男人所穿的,顏色看上去更為豔麗,仿佛有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而且胸甲、背甲、護肩一直延伸到手腕的部分都鑲滿了恍若星星一般閃著光芒的寶石。隻見他雙手交叉,帶著就像是美夢被打擾似的眼神看著地麵上的一群人。那目光就好像在看螻蟻一樣。
“那......那家夥是?!”埃蕾貝爾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從半空中睥睨這裏的男子,本來,自己的意識才剛剛恢複,又似五雷轟頂一般見到血煞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腹部連帶著胸腔像是被整個挖去一塊似的倒在地上,看上去就和死了沒有多少差別......
“什麼啊......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誰來給我說明一下啊?!”拚命強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說明就由我來吧,比起這個,貝爾你趕緊為他恢複,現在的話這小子還有救!”從那左手握著的黃金聖劍裏傳來了空那冷靜又略顯懊惱的口氣。顯而易見的,她也感到了一絲緊張。
心酸、痛苦、悲傷,所有的這些感情攪在了一塊兒,像潮水一般衝擊著她的心。“真是的,你好歹愛惜自己一點兒啊!”在聽完空的說明,埃蕾貝爾脫口而出似的說道,既像是指責,又像是自責——如果我能再強一些的話,或許,他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緊接著,猛一抬頭,忽然就看到了像是把朵朵比柳絮還柔軟的雲彩當成了踏板,矗立在空中的男子。“赫拉克勒斯......你讓本王等得太久了啊......”
“那家夥......我記得的確是......”埃蕾貝爾在心中搜索著關於他的記憶,很快的,她想起來了——這個家夥,不就是在之前的“六頭領會議”上毫不費力壓製美狄亞的那個人嗎?明明她和血煞兩人花了那麼久的時間都絲毫沒有取得上風的對手,那個人居然這麼輕鬆就給壓製了......甚至感覺就好像是在玩一樣。“這家夥到底是誰?”
這樣一個理所當然卻又看不見答案的問題浮現在她的腦海裏。還有這僅僅是被他盯著,就好像仿佛要窒息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自己毫無疑問在害怕,確確實實的在害怕這個人,隻是這樣看著就明白了——這個家夥,擁有淩駕於這裏所有人之上的實力!
這一點是貨真價實的,排山倒海一般的威壓感,從那個男子身上緩緩散發出來。頓時讓埃蕾貝爾的胸口有種被人揪住的感覺,手心裏不知不覺已經被汗水填滿......
“伏羲殿下,你要妨礙我嗎?”美狄亞怒瞪著伏羲,質問道,總覺得被那種輕蔑的;不屑一顧的目光盯著很讓人火大,超火大,她看著伏羲的眼神,仿佛一團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著。“妨礙?”伏羲聽到這個詞的刹那間,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抽搐起來,最後終於笑出聲來——
“你說妨礙?我隻不過是一個人在那裏待得無聊,所以想著過來找點樂子,沒想到還真是看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景象啊......不過,不堪入目也有不堪入目的好處,至少比一個人獨自待著要好多了。”
“你說什麼?!”聽完,美狄亞太陽穴附近根根青筋爆起,簡直氣得恨不得現在立刻就衝上去把伏羲拽下來打一頓。隻見她右手像是要拂去塵埃似的向右側輕輕一揮,眼前刹那間便出現了一個緩緩轉動著的六芒星魔法陣,說時遲那時快,隨著美狄亞一聲怒喝,無數道魔力奔流從魔法陣之中射出,像是驚濤駭浪一般,以雙眼根本不能跟上的速度朝著伏羲襲去!
就像是從四麵八方轟擊而來的閃電一般,隻不過一會兒功夫那仿佛引得地動山搖似的爆炸音,以及那從下往上騰起的仿佛猛獸的血盆大口一般的塵埃,刹那間便將伏羲的身影淹沒了。
整個天空看上去就像是被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衝擊給削去一半似的,變得歪歪斜斜......受到這樣的攻擊隻怕不可能活下來吧?一瞬間,眾人的視野被一團團的火焰覆蓋,耳畔也接二連三傳來能讓耳膜整個粉碎掉的聲音,地動山搖似的巨震,無時無刻不在考驗著地麵的堅硬程度。
埃蕾貝爾眼疾手快將聖劍在千鈞一發之際化作盾山型結界,為血煞很好的抵擋了衝擊,但是這樣一來,所造成的結果就是——自己的身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輕易地向後方吹飛,然後狠狠地撞上身後的岩石,埃蕾貝爾的身體變成了“>”這樣奇怪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