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居掄了掄胳膊,陰險的歪嘴一笑,身子向後退,助跑借力衝刺,飛身而起。
猛的一腳,幾乎是使盡全力,狠狠地踹在了李正狂肥碩的肚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鞋印。
李正狂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沉重打擊,腹部上穿來劇烈的疼痛。
他喉嚨一甜,鮮血上湧,吐出一口血水,不禁叫出了聲來。
拳頭緊緊握著,指甲已經完全陷入了掌心,臉上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白秀的臉龐。
“死胖子,再鬼叫啊,你他罵的,再叫啊!”林居洋洋得意的說著。
李正狂使勁渾身氣力拚命掙紮著,朝著林居吐了一口濃痰,“有種放開老子,我們單挑!”
林居一臉惡心的神情,看著衣服上那粘稠的液體,直接脫掉了外套扔在了地上。
“還嘴硬?你服不服?你服不服?你服不服?!”林居每喊一句,就打一拳,似乎想把李正狂一拳打死。
李正狂垂下了頭,臉漲得和豬頭一樣,眼睛紅腫的快要睜不開,身子無力不時搖晃著,被兩個大漢架住才勉強沒有倒下。
“sb!”李正狂扯著嗓子低聲地勉強說道。
林居拍了拍手掌,去沙發那邊拿了一根棒球棒來。
他沒有一點留情,完全就是下狠手,瘋狂砸去。
李正狂早已習慣了打擊,這痛感讓他麻木,麻木的像是沒有隻覺一樣。
“你想打死他啊?!”趙方虎手掌一抓,扔掉了林居手上的棒球棒。
“老大,我就是看這小子不爽!”林居上前吐了口水,這才氣喘籲籲的坐在了沙發上。
趙方虎也補上了兩腳:“以後別碰老子的女人,聽到沒?!”
李正狂毫不為之所動,嘴角留下了一絲絲鮮血,那冷笑讓人發寒。
林居還不過癮,又上前來,他都把李正狂當做了人肉沙包了。
他還在奮力揮動著拳頭,這瘦小的身板此時竟然爆發了無窮的力量。
他又蓄力,打算再來一記重拳,身後穿來拉力,胳膊被人拉住,停下了動作。
“差不多了,林居,你要是把他再打成重度昏迷了就麻煩了,這醫療費也是筆不小的開銷。”趙方虎說道。
“而且,你就這樣把他打昏了,我們不就沒什麼意思了嗎?”趙方虎嘿嘿笑道,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林居不解地看著他問道:“那老大,你說我們怎麼玩,才有意思?”
趙方虎掏出了煙盒,抽出了一根煙來,林居連忙湊上前去給他點火。
“你想想,這小子不吃硬,我們就給他軟的,他不是想泡老子的馬子嗎?我們就不讓他好過。”趙方虎口吐白煙,愜意的閉上了眼。
林居摸著下巴想了想,腦子中在轉著,打算著什麼壞主意。
忽然,他一拍腦袋,咧嘴大笑:“老大,我有好主意了!”
“嗯?說來聽聽。”趙方虎隨手丟掉了煙蒂,吐出最後一口白煙來。
林居靠在了他的身旁竊竊私語,不一會兒,兩人對視相笑,似乎都對這個主意很滿意。
……
李正狂陷入了昏迷,夢境中,他又看到了嚴塵。
“我,可能要死在這裏了。”他垂頭喪氣地說道。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掉的。”嚴塵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之中滿是鼓勵之色。
“但願吧,結果是什麼,我都無所謂了,至少,我做出了改變,不是嗎?”
嚴塵微微動容,隨即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是啊,不過,路還長著呢,你怎麼能在此停下……”
李正狂身子一抖,臉上穿來冷意,渾身上下被水澆濕,衣衫變得沉甸,不斷滴落著水珠。
被水一澆,那原本就開裂的傷口上像是撒鹽一樣,讓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醒了嗎?胖子。”趙方虎輕輕打了打他帶肉的臉龐邪乎地笑著。
李正狂眉頭緊皺,怒視著他,沒有說話。
“就知道你是這反應,我們來點有意思的吧?”趙方虎放聲大笑,打了個響指。
林居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手裏拿了一張鮮豔的名片。
那是一種,通常能在網吧廁所或者酒店門裏看到的一條龍休閑服務會所的美女名片。
林居嗬嗬笑著,打通了電話。
“死胖子,玩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