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雪。”君若困難的笑了笑,他淺淺的咳了幾聲,沉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弱,湘雪拚命的搖頭,不可以,君若不能有事。
君弱慢慢低下了頭,湘雪由於傷心過度,突然小腹疼痛,隨後沒了知覺。
“君若……君若。”迷迷糊糊,湘雪看見把她樓在懷裏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裝,那樣純淨高貴,她看得出那個男人很焦急,在說著什麼,可是又聽不到聲音。
“不管怎樣,必須把她救活!”
“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保不住也得保,我要她和孩子,都得平安。”
昏睡中,湘雪跨過迷霧,瞅見了那個她一直思念,又一直等待的人,段瀟言……
“湘雪。”
“段瀟言,你終於回來了。”
……
“她為什麼還沒有醒過來?”一直守在床邊的齊飛抓狂的自言自語。他想不到,自己隻是離開一下,湘雪就會出那麼大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沒辦法保護她?
義安給君若舉行了葬禮,湘雪卻久久處在昏睡中,發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菲菲,我不想再看見你。”義安甩開菲菲,大步的離開了。
菲菲站在遠處,眼睛裏閃爍著委屈的淚水,她不是故意的。
巡補房的告示出來了,全城通緝君若和湘雪。
齊家也被士兵圍的嚴嚴實實,湘雪還在昏迷,齊達作為一家之主出來與華城周旋。
“老實交出人,我就撤兵,不然……”華城陰險的環顧了下齊家:“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齊達咳了幾聲,他拄著拐杖慢騰騰的坐到沙發上:“華將軍左一句抓人右一句抓人,那跟我們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要刺殺我的人就是林湘雪!”
“嗬嗬,你說笑了吧?我的兒媳婦有著身孕,去刺殺你一個大男人,這說出去,有人信嗎?”齊達又捂嘴咳了幾聲,他疲倦的站起身冷言諷刺到:“我齊達在商界打拚那麼久,隻聽過官搶民女,還沒聽過一個孕婦刺殺大將軍這件事!”
“你!”華城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畢竟事實是他搶了人。
“那又怎樣,她林湘雪確實帶著男人闖進將軍府。”湘玉妖嬈的走了進來,她的口氣,就是製湘雪於死地。
“其實,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們齊家的,倒也挺讓人懷疑的。”湘玉冷笑,嘲笑。
“咳咳,湘雪怎樣是我們齊家的家事,跟你這個外人,沒關係吧?我勸你們趕緊撤離,你也要清楚,我齊達也不是軟柿子……嘿嘿”,齊達眼神冷峻的掃視了在場的人,最後把目光鎖定在華城的身上。
眾所周知,華城本來就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住進了將軍府,他不是段瀟言,本就是一個靠著日本人囂張的人。
“你!”華城有點驚慌,他當然清楚齊達的人脈和影響,一時間又急又害怕。
湘玉看出了華城的軟弱,她清了清嗓子,尖銳的說到:“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連將軍都敢威脅的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對!”華城像是找到了理由,底氣又十足了起來。
齊達皺眉,他不理解,湘雪怎麼會有這樣的妹妹,如此心狠手辣。他冷笑,坐在了沙發上:“將軍?嗬嗬,這上海城有幾個人承認?哼,趕快撤離我齊家,不然,我讓你將軍也坐不踏實!”
齊達的話剛說完,又有一大批軍隊進來了,他們應該是法國使館的人。
齊達看著又包圍的軍隊,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