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蒼王子(1 / 2)

宮中開宴,侯府中隻有風曼情一人參加,且以南陽王妃參加,風嫣然被關,風國忠一病不起,侯府拿不出一個當家的人。

風曼情一早就被杜鵑和月圓鬧了起來,一早南陽王府就派來了一個早年宮中的嬤嬤給風曼情梳洗,今日還有異國來客,作為大楚的王妃,自然與往日不同要上的場麵的。

宮裝是一早就做好的,一身藍色的宮中,腰上束著金色的腰帶,下擺上繡著點點荷花,外麵罩著一層金色的紗衣,今日風曼情梳著一個當下最流行的雲天髻,頭上插著三個對步搖,風曼情隻感覺脖子要斷了一樣。

平日裏素麵朝天,今日上了些粉,本來就姣好的容顏,襯托的更加是清麗脫俗,眉間貼著一個桃花花鈿,朱唇上印著點點紅。

風曼情還未轉過頭,月圓就驚呼說好漂亮,風曼情閉著眼眸,她這張臉天生的美人胚子,畫上了妝是怎樣的風情風曼情多少是能想到點的,但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也呆愣了,銅鏡中的女子,肌膚如玉,低眉流轉之間盡是無限風情,身上一身藍色宮裝,將她更加襯托的肌膚如雪,黃色本就顯得有些俗氣,但穿在風曼情的身上又是另一種風情。

伺候風曼情的嬤嬤也看愣了眼,風曼情起身看了看外麵的天氣,召了月圓去看看劉風有沒有過來,天色不早了,月圓這才反應過來,向屋門口走去,還不是看著風曼情,一聲裝上了一堵肉牆,劉風在門口看著風曼情也是傻了,站著忘記了進門,風曼情輕輕一笑,看來一張美麗的麵貌確實是能誘惑人心啊。

“劉風”風曼情喊了一聲,劉風這才回了神,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迎著風曼情出了侯府侯府門口上停著一輛馬車,奢華卻不華麗,一切顯得低調,但風曼情自然是知道的,這是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裏麵絕對不是如外表這樣樸素的,知道她知道,上次東方逸用的那一套煮茶的器具,就價值千金。

風曼情還未掀開簾子就輕輕的笑了,進了馬車果然東方逸側臥在裏麵,風曼情微笑,怪不得空氣中的檀香味那麼重,起初是因為這是東方逸的馬車,有他的氣味也是應該,但卻是不應該這樣重。

東方逸身上總是若有若無的有檀香聞,風曼情也不知道為何對著檀香聞如此的敏感。

“你怎麼來了?”風曼情低頭進了馬車,對著東方逸說道,東方逸抬頭就看見巧笑嫣然的她,眼睛中也是驚豔之色,輕輕一笑沒有說話,對著風曼情伸出了芊芊玉的手,拉著她坐了下來。

“你今天好美”東方逸說道,但眼睛之中隻有欣賞,驚豔,並沒有那讓人作惡的猥瑣之意。

風曼情俏皮一笑“你也好美”

今日的東方逸依舊是一身白袍,將他襯托的更加儒雅,似乎從第一次見麵時他滿身殺氣一身黑袍,大多時候他還是一身白色的長跑,下擺上繡著點點的竹子,腰間梳著一個乳白色的腰帶,上麵用金線勾勒著暗花,他目若朗星,刀削斧刻的容顏,俊美無意。

東方逸聽後哈哈大笑,笑聲從胸膛震出,顯得他非常的愉悅,男人一般用俊美形容,卻極少用單字的美,東方逸也不在乎,笑聲中充滿了愉悅,坐在車邊駕車的劉風聽見從車中傳出的愉悅的笑聲,臉上也是帶著笑,他家主子從來沒有這樣大笑過。

“馭”忽然外麵劉風焦急的喊了一聲,馬車整個車身一抖,風曼情的方向正對著馬車口,身子一震,整個人就像外滑去,東方逸眼疾手快將她抱在了懷中,更劉風將馬兒控製住的時候,皆是心驚膽戰的小了一跳。

“有沒有受傷?”東方逸甜潤的聲音中參雜了一些焦急之色,焦急的問風曼情是否受了傷,風曼情表示沒有,若不是剛才在與東方逸說話,馬車顛簸的突然,風曼情也不至於會被甩出去,東方逸確定了風曼情無事後才嗬斥劉風是怎樣駕的車。

“王爺,前麵有人暈倒了”劉風的聲音傳了進來,東方逸囑咐風曼情在車上好好的呆著,自己探出了頭,下了馬車,前麵一瞬間聚集了許多人圍觀,地上的是一個老婦人胸口強烈的喘息著,人已經暈了過去,老婦人身邊隻有一個人照顧著,四周喊著找大夫。

東方逸走上前的時候,人群自動分出了一條路來,東方逸剛走進,看見那地上的婦人時,連忙走了幾步,跪倒在上,眼中差異一閃而過,老婦人身邊的像是姑姑模樣的人,看見東方逸來了,更是向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