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東方逸發出了壓抑的咳嗽聲,劉風眼睛一亮的看著風曼情,剛才的老者多年研究東方逸身上的病毒,但說毒若是不解,將一直昏迷,但王妃紮了幾針,王爺竟然咳嗽了起來,看來王妃的醫術也是很高的。
風曼情瞪著床上的人,東方逸幽幽的醒了過來,看見眼前的女子,瞪著自己,慘淡的笑了笑,就知道他一日不去看她,她必然會有所察覺的。
“你死了我都不能知道嗎?”果不其然,風曼情看東方逸醒了過來,對著東方逸說道
自從在南陽王府醒來,她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也知道他一定會解決,也沒有大意,卻沒有想到等來的是他病發,自從打算真的跟東方逸在一起,風曼情就一直在研究東方逸身上的毒,如今還缺兩味重要的藥材。
“劉風,你可能號令南陽王府的暗衛?”風曼情不跟東方逸說話,瞪了他一眼,問身後的劉風問題。
劉風抬起頭看著風曼情,而後皺眉道“屬下與南陽王府的眾人,皆聽王爺號令”
“劉風,這是本王認定的王妃”東方逸氣若遊絲的說道,意思,風曼情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這是確定了風曼情將是他們的王妃,劉風看著風曼情的眼神更加的恭敬了起來。
“是”簡單的一個是字,堅定了風曼情在南陽府的地位。
風曼情瞪了東方逸一眼,但眼中卻是淡淡的擔憂之色“你去找人給我尋三味藥材”
“是!屬下竭盡全力”劉風道
風曼情將需要的藥材寫在了紙上給劉風,劉風看著紙張上的三味藥草,其中一位,剛才的老者也曾經尋找過,但不得而終,且現在還在尋找,看來那味藥材是解王爺身上的毒重要中之中啊。
劉風看了一眼轉身出了屋子,青鸞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房中隻剩下風曼情與東方逸兩人,東方逸向風曼情伸了伸手,風曼情不理他,自己走到了窗邊坐下,卻沒有看他。
“過來,情兒”東方逸有些無力的起身,打算下床。
風曼情見他要下床,急忙緊著走兩步,將他按回了床上“躺著別動”
兩人濃情蜜意,外麵全亂成了一鍋粥。
月蒼,打破了邊關防線,向京都逼近。
早朝上,更有不慎著建議叫將風曼情交出去,又少部分要舉薦東方逸掛帥,出征。
聖旨下來的時候,東方逸已經昏睡了過去,意思無疑,要東方逸出征,風曼情起身進了宮,有了南陽王妃的身份,風曼情進宮便容易多了。
誰也不知道風曼情在禦書房跟楚則天說了什麼,但風曼情剛走,聖旨要東方逸出征的旨意便收回了城命。
風曼情直接去了彙豐樓,天色有些深的時候才回府,有一位意外來客,長公主,楚月。
“逸的病很多年了”楚月心疼的看著昏睡了的東方逸,臉上柔軟的滿是溫柔。
風曼情看著楚月眼中有些詫異,楚月知道東方逸的病?
“逸,早年在京城就被下了毒,這幾年習武壓製沒想到還是病發了”楚月走了下來,看著風曼情,當然也看見了她眼中的疑惑,開口說道。
“誰下的?”風曼情問道,能接近東方逸身邊的人,必然是親近的人,不然以東方逸的身手,很難有人接近且,成功下毒。
楚月聽了風曼情的問題皺了皺眉頭“逸若是沒有跟你說,我也不便說起,隻是這件事很讓逸傷心,所以才多年在邊關”楚月皺著眉頭說著,眼裏也是淡淡的傷感。
風曼情更加對東方逸疑惑,誰人對他用這麼狠的毒?
“王妃”劉風從外麵風風紅紅的跑了
風曼情看著從外麵的劉風,手中拿著一個錦盒,劉風將錦盒打開,一株藥草在在裏麵放著。
“紫竹草”風曼情看著說道,她沒想到劉風會這麼快拿到紫竹草,看來南陽王府的勢力,不是表麵這樣簡單的,雖然東方逸常年的在邊關,但京城中不見得沒有眼線,勢力的。
劉風也是很開心,紫竹草雖然不多,但以南陽府的勢力,不是難事。
“王妃,那孔雀石,跟朱絲草,絲毫沒有蹤影”劉風說道,這今天南陽府的勢力全部在找藥材,卻沒有一絲孔雀石與朱絲草的蹤跡。
風曼情也是皺著眉頭,孔雀石,與朱絲草她也找了很長時間,但卻也沒有回複,以為以南陽府的勢力可以找到,如今看來,也不盡如人意。
“孔雀石,如今世上隻有一塊,價值千金”忽然楚月出聲道
風曼情與劉風轉頭看著楚月異口同聲的問道“哪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