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的是離月剛才在看兩軍對壘的時候看見森林的那一邊似乎是一座山,打準主意便向那山峰掠去,兩個老頭子可沒有說不許她出森林。
山峰中間有許多山洞,挑了一個不高不低的跳了上去,洞中不小,說話還有回音,離月看了看很滿意,出氣的是還能聽見獸叫聲,似乎這山後麵還有森林,這樣說這山是在深林中屹立的?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離月並沒有深思,看那兩隻沒用的家夥逗了好一會,吃了一肚子的果子,現在肚子都餓了,還是解決溫飽比較重要。
離月在山下的深林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一個活著的生物,心下納悶,這裏視乎是太過安靜了?越是安靜的地方越危險,這一點離月從沉淵穀中就能知道,但卻不是這裏有什麼,離月似乎還暗暗高興,想來這幾日的日子是不會那麼寂寞了。
四周巡視了一圈沒有東西吃,不得已從樹上摘了野果子吃,離月暗暗無奈,這果子吃多了也不好啊,看來明天要去遠一點的地方開開葷了。
在山洞中住了三晚,每天都是渾身髒兮兮的回來,且衣衫都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破。
這一天晚上離月回到山洞,架上火把開始烤在深林裏抓來的兔子,燒烤的香味溢出來,離月閉著眼子好心情的嗅了嗅,忽然手上的架子一輕,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架子上的兔肉已經不翼而飛了,黑暗處一個小影子一閃而逝,離月惡趣味的一笑,身體矯健如同猛虎一樣向那小東西消失的地方奔去。
越是接近,離月心中越是不解,水聲,山洞的深處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那個小東西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離月輕笑,自己做的燒烤材料,可是十裏飄香的~
閉著眼睛感受著風中殘留的味道,在黑暗中摸索著,忽然在一處牆壁邊停下,睜開眸子,是一堵牆壁,沒道理,在牆壁上摸索了一會,心下了然,是一個密室,輕輕的口氣開關。
“嘩啦”一聲密室已經開啟,裏麵黑乎乎的一片,但不影響離月的眼睛,在森林中似乎眼睛便的更加銳利了許多,順著黑暗在整個密室掃視了一圈,已經發現了兔子的殘骸,那小東西卻不見蹤影。
密室中的布局也似是家一般,泥土陶罐,一張簡易的桌子,木製的椅子,掃視了一圈似乎沒什麼能引起離月興趣的,轉身將密室關上,向山洞外側走,離月將密室關上的一瞬間,一雙漆黑的小眼睛在那張床下幽幽的閃現著光芒。
一連幾日離月都能感覺到那個小東西在周圍看著她,沒什麼表示依舊是白天出了山洞,夜晚才回來,回來吃了晚餐便是倒頭就睡,白皙的臉蛋現在已經被曬的更加黑了。
“吼”一聲聲的虎鳴聲震天響地,如果有人可以看見這一幕一定震懾心扉,一黃色的物體,與一紅色身影,交纏在一起,隻見那紅衣身影,揚起拳頭一拳頭一拳頭的像黃色猛虎身上砸去,偶爾猛虎尖銳的爪子將那女子的胳膊抓傷,紅衣女子絲毫不以為意,直到那猛虎被打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這才住手,挑眉一笑,萬千芳華。
沒錯這個女子正是離月,近日來她終於在知道許老頭拿走她的笛子是做什麼了,森林中的獸皆是危險重重之物,更加有利於近身肉搏,可以迅速的增長肉搏的拚力與衝力,且身體的素質。
酣暢淋漓的打了一場,今日遇見的這個落單的虎視一個成年雄性老虎,身體堅韌比前一日的都要素質高,離月也是廢了不少的功夫,身上的汗水黏黏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以前搭建的地方是有一條河流的,打定主意,離月便飛身在森林中掠去,現在在森林中,離月越來越覺得得心應手了,呆了十幾日了,環境也是極為的熟悉,不一會就到了河邊,注意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四周沒有別的人氣的味道,都是獸類的氣息,脫下了身上快成條形狀的紅色衣衫,一躍跳進了河流中,這種場麵如果有人發現的話必然會讓人流鼻血,雖然臉上曬得顯黑,但離月身上如白玉一樣的肌膚,在太陽下灼灼閃耀了人的眼球,且臉上的皮膚略黑,將她的容貌更加的襯托出了幾分英氣,以前的是嫵媚的,先在將嫵媚與英氣結合,將兩個極端在她的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旁邊的樹木上一雙眼球忽閃忽閃,的看著河流下的女子,一頭黑色的秀發在河麵上鋪開,女子閉著眼睛,享受著身下的河水,那一雙眼睛忽閃了一下,一個猛子紮進了離月的懷中,離月隻感覺忽然胸前趴著一坨軟軟的毛,皺著眉頭將他抓在了空中,一多白色毛的不知名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