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跟著我做什麼?”離月挑眉看著這個小丫頭,依舊是一身白色的衣裙,但兩娘的蛻變,這個小丫頭變得更加美麗,但那一雙剪水眸子沒有變,依舊是閃亮閃亮的。
“表姐,清兒幫了表姐一個大忙,表姐不誇獎就算了,還這樣說清兒”北歐雪清,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離月挑眉,兩年她再禁山中不曾出現,這小丫頭能幫她什麼忙?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沉香閣,離月這樣知道這個小丫頭說的忙是什麼,轉頭看著北歐雪清,調皮的衝她眨了眨眼睛跑了出去。
“表姐,清兒晚上來找你”
沉香閣依舊是兩年前她走的時候的樣子,看來北歐劍是天天讓人打掃的,對於這一點離月很滿意,禁山中雖然她習慣了自己動手,但有人伺候的感覺還是非常棒的。
北歐雪清的聲音落,人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了,離月撲哧一笑,這個小丫頭真是古靈金怪,惹人喜歡啊。
轉頭直視著院子中如滴仙一般的人,眼睛中的寒冷略微有些破碎,她在北歐家除了麵對的是北歐劍她一直都是一副冰冷淡然且疏離的眼睛,哦,當然還有北歐雪清是個例外,這一點離月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將一切都歸功到了北歐雪清古靈精怪,比較可愛上去了。
“你怎麼來了?”離月走進,在歐陽淩天的身邊坐下,伸手將他的杯子順來,輕輕抿了一口,離月泡茶的手法是從北歐淩天這裏學來的,北歐淩天泡茶簡直是泡到了一個境界,他手中的茶自然是符合離月的品味的。
北歐淩天看著離月的動作,輕輕一笑,這個丫頭果然還是這樣。
“今日你出山我怎麼不能來?”歐陽淩天挑眉看著離月,兩年不見,離月沒豐盈的臉便的更加尖瘦了,且如玉的臉色也變的略微有些黑,但臉上的魅惑少了,英氣多了,唯一不變的是,依舊一身紅色的衣衫。
“雪清那丫頭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離月淡淡的敘述著
北歐淩天一笑也不反對,他確實是對北歐雪清打探的離月的消息。
“這是什麼東西?”北歐淩天忽然將視線移到了離月的胸前,且手指指著她的胸部,遠遠的讓人幻想無限。
“啪”離月伸手將他豎著的手指拍落下來,將毛球從她胸口的衣衫中拎了出來。
“毛球”離月撫摸著它身上軟軟的毛發,冷豔的吐出了兩個字。
“毛球?”歐陽淩天伸手向摸一摸那小東西身上的毛發,誰知道還沒靠近,本來在離月手中懶洋洋猛地豎起了頭,一雙眼睛警備的看著歐陽淩天,歐陽淩天似乎是感覺到啦它身上散發的敵意,悻悻的將手收了回去。
“這個小東西還挺有脾氣”北歐淩天淡淡的說道
離月挑眉看了一眼手中的毛球,剛才的敵意離月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個小東西還真是一個奇葩。
“明日入宗,你準備好了嗎?”歐陽淩天忽然將話題引開,眉間略有不安的問道。
離月垂眸撫摸著毛球的毛發“有什麼好準備的。”
離月自然是知道歐陽淩天的憂愁,真正的入了宗譜,她的火鳳就能複活了,這兩年在禁山中,許老頭與藍師傅,將她的身體素質,與思想,心理,練就的足以接受火鳳複活時的衝擊。但也不排除她的思想會崩潰,因為火鳳圖騰出現的時候,已經封鎖了她部分的記憶,徹底火鳳複活,那些記憶就會解放,當然受困的都是她不願意記住的傷心事,當然還有東方逸這個人。
所以歐陽淩天是有些擔憂的。
“唉”歐陽淩天歎了一口氣,若是能選擇,他一輩子都不想讓離月想起那些往事,但她有她的命,就算是他歐陽淩天是離月名義上的未婚夫,也沒有資格組織,更何況,離月是火鳳的繼承者,代表著,北歐家她蔣是下一任的掌權人,火鳳複活是必然的,且沒有任何理由不的。
歐陽淩天起身摸了摸離月的頭發道“等你的火鳳複活以後來找我”這樣的動作離月一點也不排斥,因為這個氣息是她所熟悉的,也是她所眷戀的。
“嗯”應了一聲,歐陽淩天起身向外走去,離月剛回來一定是疲憊的,且她也需要靜一靜,這些,歐陽淩天都知道。
若是說誰了解她,離月想,那個人一定非歐陽淩天莫屬,幾年的生活,歐陽淩天已經將她的一舉一動,甚至一顰一笑,都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歐陽淩天走後,離月低垂著的眸子也抬了起來,裏麵沒有以往的疏離與冰冷,有的是迷茫,那消失的一段記憶到底有什麼?讓歐陽淩天那麼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