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劍到沉香閣的時候,十幾個黑衣人皆無一例外全部斃命。
“月兒,可有受傷?”北歐劍看著沉香閣地上狼藉的一片屍體,吩咐了侍衛將屍體抬走,自己則是走到了石桌邊,依舊一身紅衣,冷若冰霜的麵孔,卻悠然喝茶的離月道
離月看見來人是北歐劍,臉色緩了一些“爺爺,我無礙”
“月兒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讓人通知爺爺?”北歐劍的臉上喜悅之色不言而喻。
離月醒了的事情現如今隻有北歐言與歐陽淩天二人知道,因為天色已經暗了,離月便吩咐了北歐言明日在告知北歐劍,沒想到今天晚上還是將北歐劍驚動了。
離月淺笑了一下“醒來天色已晚,本想明日在讓人通知爺爺,沒想到還是驚動了爺爺”
“傻丫頭,這是好事,怎麼是打擾呢”北歐劍摸了摸離月的腦袋,北歐離月與北歐少雪的麵目有六分相似,北歐劍眼中的溺愛,有來自對北歐離月這個外孫女的,但也有不少是對北歐少雪的。
離月垂了目沒有說話,這樣的北歐劍讓離月都感到心疼,隻是母親早逝,對北歐劍也是一個打擊吧。
“天色晚了,你好好休息,那些人我會派人去查的”北歐劍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失態了,起身對著李月說道,笑了笑,向沉香閣外走去。
那些人,無疑是其它三大隱世家族的人,歐陽家的機率不大,那結果就不言然欲了,也是北歐家現在已經在四大家族中出於弱勢,若是成功的將火鳳複活,且繼承者活下去,那其它三大家族的地位勢必會受到打擊,這算是防患於未然,離月自然是沒話說,但暗殺她北歐離月,就沒那麼好過了。
翌日清晨,離月的身體已經回複了差不多,在窗口品著茶,就看見北歐雪清在丫鬟的攙扶下向沉香閣走來。
“屬下參見主子”北歐雪清從道門口就將攙扶著她的丫鬟放開,一個人走進屋子中,走到離月的身前,單膝跪下,說道
離月點頭,北歐雪清雖然年紀尚小,但也知道她有她的驕傲“雪清起來吧”
離月冷淡的聲音響起,北歐雪清這才起身道“是”。
初見時北歐雪清似高傲的少女向她發起挑戰,再次相見時,北歐雪清似是一個頑皮的小丫頭,處處透露出古靈精怪,現在這個少女的臉上是成熟的老練之色,似乎是一夜之間長大了。
“身體好些了嗎?”離月問道,對於北歐雪清離月更將她當作一個妹妹一樣對待,不是尊卑分明的仆人。
“回主子,好多了”北歐雪清到
“雪清,在北歐家我隻是你的表姐,這樣說你能明白嗎?”離月皺著眉頭說道,似乎是她將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一夜之間逼著成長,離月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北歐雪清愣了一下,展顏燦爛一笑“表姐”
這樣一笑,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燦爛天真浪漫的少女。
“嗯”離月點了點頭,眼中的冰冷對雪清似乎有所消散。
“表姐,七日後便是四大家族的新人賽,你要參加嗎?”北歐雪清略有遲疑的說道,火鳳複活,是一件極其耗費體力,去生命力的事情,她們作為火鳳的仆人都經曆了那麼慘烈的火,更不要說離月這個真正的火鳳的傳承者鳳凰涅磐浴火重生,那火一定是比她們經曆的要烈上千百倍的,北歐雪清有些擔憂的說道。
“新人賽?”離月挑眉問道,這件事她還是真的不知道。
北歐雪清點頭
“四大隱世家族,每五年都會有一場對決選出,選出四大家族最優秀的一男一女,剛巧今年的武林大賽開始了爭奪,所以這次的新人賽選出的兩人,可以代表四大家族去參加武林大賽,其餘的隱世家族中的人,不允許跟江湖上有一絲一毫的牽扯”北歐雪清說道
離月略有明白,怪不得這四大隱世家族能存在上百年之久,原來是跟江湖隔絕,但又會派出最得力的人去爭奪江湖的王者。
“武林盟主角逐?似乎很有意思”離月說道,她對隱世家族的新人賽沒什麼興趣,但對武林盟主感幾分興趣的。
離月再見到北歐劍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這幾天北歐劍在忙著處理那些黑衣人的事情,離月便安心的在沉香閣中靜養,北歐雪清與北歐言每天都來陪著她說說話,日子過的也是挺快的。
“月兒身體可好些了?”北歐劍看見離月便向她走來,且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對離月的關心之色。
離月點了點頭“我已經全部恢複了”
“爺爺”離月在北歐劍的耳邊說了什麼,北歐劍的老臉上一下湧現出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