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睡下後,素秋吹滅了燈,輕輕出去帶上了門。今天的夜色繁星點點。
素秋出了沉香閣一路向西,在一間屋子門口敲了敲,隨後門子打開,素秋閃身進去。
“她起疑心了沒有?”一道女聲響起。
素秋搖了搖頭“看不出來,想來是沒有,她素來就比較淡漠,什麼都不掛在心上。”
“好,繼續監視。”女子點了頭吩咐道。
素秋在裏麵呆了好一會,這才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向來的方向跑去,素秋走後,女子的嘴角揚起,格外的詭異。
素秋走後屋裏的女人呆了半個時辰這才出門,向著遠處走了去,一身黑衣,但是那無關還是在月光的暴露下看的清楚。
“你看清了?”清冷的聲音響起,離月從黑暗的角落走了出來,她的身邊是縮成一團的北歐芳,北歐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是不相信她所看到的。
離月冰冷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的笑意。
北歐芳被離月帶到了柴房,北歐芳鎖在一個角落裏不敢相信,陷害她的竟然是同父同母一母同胞的妹妹!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翌日清晨。
太陽灑下來,北歐芳一臉的呆愣,看著眼前的一臉虛弱的女人。
“姐姐,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北歐希看著狼狽不堪的北歐芳眼睛中流露出了痛惜。
北歐芳心中冷笑,你陷害我的時候可想有過痛惜?
“嗯”北歐芳臉上沒有別的情緒,輕輕的點頭,一如以往的相信北歐希。
“姐姐,我是偷偷的跑來,我先回去了,等我來救你”北歐希捏了捏北歐芳的手,轉身出了去。
北歐芳被斷了一臂被關在柴房,但是北歐希則是被鞭打了一番除去了北歐府的宗譜。
北歐芳點了點頭,北歐希轉身偷偷的溜了出去,北歐希出去後北歐芳臉上露出了怨恨的情緒,她怎麼能這樣對自己,想當初她也是極疼惜北歐希的。
一滴淚落,原來被人背叛的滋味是這樣的。\t
這一日晚上離月睡下後窗子被透破,一股濃濃的香味襲來,離月的眼睛輕輕的顫抖了兩下。素秋在外麵聽著屋子裏沒有了動靜,這才悄悄的推門進去,站在窗邊看著這個呼吸平穩的少女,心中略有不忍。
但是手中的寒芒閃爍,是一把利刃,將離月的衣衫解開劃過她的胳膊,輕輕的在她的皮膚上劃了幾下,鮮血滴下來,素秋接在瓷瓶中,將胳膊放好,偷偷的出了門。
素秋剛出門,離月變醒了,看了看傷口,嘴角微微翹起,似乎事情變的好玩了。
素秋出了門便向那破屋子而去,將瓷瓶遞給北歐希。
“素秋,做的不錯”北歐希拍了拍素秋的肩膀,她現在在外麵的客棧住著,但畢竟是在北歐府生活了多年的,想要潛進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
“二小姐,拿表小姐的鮮血是做什麼?”素秋疑惑道。
北歐希冷眸一掃:“素秋不管你的事不要多打聽,好奇會害死人的”
素秋渾身一冷,隨後低著頭不再說話。
北歐希拿著鮮血走了出去,臨走前她還去看了北歐芳,一切似乎很出人意料。
第二日便爆出北歐芳死了的消息,北歐芳的屍體被抬在客廳上,客廳出奇的沉默,元夢一個人也是愣了,似乎還沒有接受北歐芳已死的消息。
“離月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北歐劍沉聲問道,顯然他已經將北歐芳的死加在了離月的身上。
“什麼怎麼回事?與我何幹?”離月挑眉問道。
“啪”一塊兒玉佩跌落在離月的腳前,是一塊鏤空的白玉,若要仔細看還能看見那快玉上還有一個字“逸”
離月眼光一寒,這塊玉是當初東方逸的,隻是沒想到他們會向這一塊玉下手,北歐劍扔的極狠,那玉碎了一角,離月的眼光淩冽,起身將玉拿在了手中把玩。
“你說是不說?”北歐劍看著離月這樣淡然的態度,又想到前幾日他被兩個長老壓迫,全部都是因離月而起,所以北歐劍的一身火全部向離月撒去,包括著前幾天他的怒氣。
“我沒什麼好說的”離月低著頭撫摸著玉佩說道,但是她的目光中,更多的是笑意,詭異的笑意,沒有人能看見離月眼睛中的光,但是素秋明顯的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壓迫,心驚膽戰,但是麵目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伴君如伴虎,素秋想著,這句話極為貼切她跟離月,她現在害怕極了,但是似乎是沒有選擇的。
“哼,你不要以為你是傳承者我就不能罰你”北歐劍趴桌而起,指著離月的額頭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