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風澤受傷(1 / 2)

自那日起東方逸就不曾來過侯府,離月也過得清靜舒服。每日去榮壽居請安,為月圓熬藥,月圓臉上的疤痕已經慢慢的變淺,像是新生長出的肉一樣粉嫩的。

柳兒留在了雲雪居伺候著,與月圓早就聊到了一塊,月圓也不向是以前一樣膽小,雖然說以往的活潑不見了,如今卻是比起前幾日不似那麼封閉了。

白青兒也不曾過來打擾,風嫣然自那日起也沒有再來糾纏,在榮壽居也不曾碰見了。

侯府後花園,涼亭處,遠遠的看去有幾道人影在閃動,近看是離月幾人。

離月帶著柳兒與月圓在涼亭中玩耍,遠遠的白青兒與風嫣然看著涼亭中晃動的身影,白青兒的眼眸中染上了沉思,風嫣然的眼眸中則是刻骨的恨意。

離月自然是知道附近有人,閉著眸子也不理會。

梅園。

“母親,那賤女人如今活的真是瀟灑。”風嫣然惡狠狠的說道,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她極狠離月的。

白青兒隻是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離月正在假寐。柳兒與月圓聊得歡,遠處走來了一人。

走進方才涼亭附近,月圓碰了碰離月,離月輕啟眼眸,眼前站著一人,向上打量,一身藍色羅裙,是林青靈呢。

“表姐。“離月見來人是林青靈,站起了身子,自從回京離月不是沒有想到去林府隻是舅父的死離月不知道怎麼麵對罷了。

“曼情,你回來了?”林青靈道,此刻的林青靈早已經不是六年前的樣子,她的眉目染上了憔悴,整個人也沉穩了許多,許是舅父的死帶來的吧。

“恩,回來了。”離月輕聲道,拉著林青靈在桌邊坐下,柳兒與月圓已經站了起來,站在了離月的身後。

“月圓過的好嗎?”林青靈輕聲問道,月圓點了點頭。

林青靈一笑,當初事情過後她也曾來帶月圓走過,隻是月圓不願,林青靈也便隨了她的意。

“表姐過的好嗎?”離月輕聲問,眼眸裏染上了愧疚之色,林青靈風發髻還是少女的打扮,想來是還沒嫁人呢。

“還好。”林青靈說道。

隻是林家家變,舅父死了,表哥也是聯係不到,林青靈便跟著母親一起生活,母親終日在佛堂念經,日子也算是過的平靜,幾日上街又聽聞侯府三小姐歸來,林青靈這便是來看看罷了。

離月與林青靈聊了好一會,林青靈在雲雪居用了膳,這才回去。

離月便坐在窗口發呆,月圓見此便提議去花園散步,離月應了。

柳兒給離月披上了披風,這傍晚還是很冷的。

月圓與柳兒在後麵跟著,離月在前,在侯府的後花園散步,侯府的後花園有許多品種的花兒,極為美麗,珍貴品種的也不在少數,月光白這樣稀缺的花兒,侯府也是有那麼一兩束。

世人皆知廣平侯府夫人愛華,廣平後為討夫人換新廣羅搜集了許多珍貴品種,離月看著這花園直覺的諷刺,若是風國忠真的如此癡情,她母親怎麼會走呢?

素手在那月光白上輕輕的撫摸著,下一刻,那一朵瑩白的月光白已經在了她的手上。

柳兒與月圓皆沒有說話,沉默著。

離月看著這月光白發呆,這花兒是極為好看的,但是花期很短,這侯府的花園一看便知道有人好生的護養著,這是日月光白早就該凋謝了。

素手上一躲瑩白的花兒,離月拿著月光白在手上轉了一圈。

“大膽,竟然摘那珍品花兒。”一聲沒有威力的大喝從遠處傳來,一個人影向離月的方向跑了過來,身後一堆的丫鬟老媽子緊緊的跟著跑來。

風澤站在離月的身邊,那胖乎乎的小身子就向離月裝來,離月諷刺一笑,側身,那風澤受不住力道,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膝蓋與手腕著地,蹭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

“啊,嗚嗚嗚。”風澤一看身上的傷口大哭了起來,身後的一幹丫鬟婆子連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這風澤可是風國忠的心頭寶,萬萬摔不得,那老婆子也顧不得向離月行禮,跑到了風澤的身邊。

“少爺,少爺,可有傷到?”一個老媽子跑去將風澤抱了起來,檢查這風澤的身體,風澤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啪。”風澤胖胖的肉手給了老媽子一個巴掌,他滿臉的淚痕,手腕上都是滲出了傷,這老婆子還來問,風澤生氣,一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離月看著風澤的舉動,心中嘲諷,這白青兒當真是將他寵壞了,若是記得不錯,那日在大廳這個老婆子就在風澤的身邊,看來風澤是她一手帶大的,這風澤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