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靈兒,這個玉佩給你,一定要時刻帶在身上,這是雲海大師交給我的,說是在你滿二十歲的時候才能給你。”奶奶如拿著珍寶般的囑咐我。

這個月牙形狀的東西看起來和普通的玉墜沒有什麼區別,隻是更通透些,而且和自己手臂上的胎記很像。自從爺爺仙逝後,奶奶每年都會去靈光寺齋戒一個月,就是在那認識雲海大師的。

奶奶說大師把這個墜子給她時隻說了一句話:月圓月缺,亦圓亦缺。

而今天八月十五,剛好是我的生日,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不知為什麼,自從早上把這個墜子掛在脖子上之後,腦子裏老是浮現出那句話,心裏都毛毛的。好不容易到了十二點可以賞月了,今天的月亮特別亮呢。不自覺的摸到墜子,怎麼那麼冰呀,低頭一看,好象裏麵有水在流動,成漩渦的形狀,剛想抬頭,就聽到奶奶的驚叫。

“靈兒。”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漸漸地變得透明,最後看到的是家人驚慌失措的表情。

一片黑暗,無邊無際的籠罩著我,像是睡了許久,終於有一點光亮蔓延開來看到一個人影慢慢的靠近自己,待看清來人時,意識更模糊了,怎麼這個人長相與我一樣,隻是她給人的感覺更空靈,仿佛會觸手即碎。

“你是誰?”

“我就是你,記住,找到他,紫色的眸,不要問為什麼,隻要是他要的,你就給,即便是生命。”

漸漸的,光亮消失了,猛的睜開雙眼。

咦,這個床簾挺漂亮的嘛,米黃色的,從中間的吊頂向四周散開,剛好罩在床上,等等,這是哪?打死都不會相信是幻覺,一抹賊笑在月靈兒嘴角漾開,小樣兒穿越了。得先照照鏡子,好模糊哦,大概還是看得清楚,壓根就是我本人,隻是身上的衣服啥時候換了,玉墜還在,對了,胎記,把左衣袖撩起來,還好,還在。

門開了,一小丫頭看見我,立馬風風火火的衝過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嘴裏也沒閑著。

“小姐,您終於醒了,可把小雲嚇壞了,要是你有走了,留下奴婢可怎麼辦呀?”照顧主子不周,可是會受罰的。

“呸呸呸,童言無忌,我不好好的在這嗎。”

“是是是,奴婢說錯話了,您都昏迷好幾天了。”

“我怎麼了?”

“十五那晚您說要去賞月,結果在月庭湖邊失足落水了,之後便高燒不退,您不記得了嗎?”

“實話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決定坦白些,好歹病了一場也說得過去嘛,沒想到這丫頭聽了又換來一陣哭聲,好不容易才止住。

經過一下午的了解呢,小女子月靈兒,這感情好,連名字都沒變,年芳二十。現世呈三國鼎立,分別為月國,戰國,雪國。月國皇帝名為月玄詡,即位三年,而我現在身處月夜穀,是三個月前被買回來的。總之,官道上的事歸朝廷管,月夜穀則掌管江湖事,兩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傳聞月夜穀穀主處事狠絕,手下有四大家族,藍家,白家,黃家,紅家,家族世代效忠月夜穀。穀中東殿則是眾美人的居所,如今我乃是眾美人中的一個,小雲是進來後服侍我的丫鬟,來了三個月,卻連穀主的麵也沒見著,沒辦法,他女人多著呢。

既然來了,好歹要瀟灑走一回,嘿嘿。

泡澡真舒服,不然現代怎麼那麼多人喜歡去泡溫泉呢。換上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衫,係一條藍色的束腰帶,外披一件紗質的深藍色外衫,整個人輕靈婉約。

看著滿院星辰,心情也舒暢起來,院子雖小,也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這棵樹看起來有好幾十年了吧,樹上零散的開著幾朵白花,花朵倒是蠻大的,隻是不知道其名字。腦海裏又浮現夢中的那句話,‘隻要是他要的,你就給,即便是生命’。搖搖頭,我才不會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第二天起了大早,在院子裏瞎溜達。“小雲,我們住的這地方挺偏的。”

“還不是那管事的勢力眼,您進來時沒給他銀子,所以就分了這個偏院讓您住,離穀主住的中殿最遠了。”

那倒省事多了,想想看,一個男人有那麼多女人,肌皮疙瘩都抖一地了。

“那這邊是東殿的後門咯。”

“是的,從沒見有人往這進出,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最喜歡給自己找事做了。

“不好吧,萬一被發現,那我們——”

“哎呀,沒事,走吧。”趁沒人注意,拉著小雲躥過那道門便順手掩上。

好安靜哦,眼到之處都是鬱鬱蔥蔥的景象,和東殿那脂粉味完全是兩個世界,沿著石砌小路一直走,還可以聽到流水聲,在哪呢?

“小姐,那邊還有座小橋呢。”順著小雲指的方向看過去,真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