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豔紅的稠帶,她有點恍惚的走進閨房,md一條破稠帶,吵的她午飯也沒胃口,在她看來這是赤luoluo的宣布占有,無論這南澈太子是誰,肯定是個變態,其實他可能真的是個變態,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跟在人家身後,那道猩紅的影子又浮現於眼前,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為什麼要將這東西給她。
夜幕很快降臨,將軍府的戒備明顯比前幾天要森嚴,晚膳過後,二師兄還專門來陪了一會兒她,問她害不害怕,她很奇怪,她為什麼要害怕,那人若真是不軌,要殺她早殺了。
關了門,打發了侍女,她坐在銅鏡前梳理她的頭發,在沒有護發素的古代,還能將頭發養的這麼好,要多虧二師兄事事沒有讓自己操心,將自己好吃好在的養著,她拈了自己的臉,下山沒多久,不用挑水,二師兄也不逼她練功,臉上很快堆了肉,若是二師兄成了親後,不在管她,若是裴二小姐是個心腸歹毒的壞女人,她也不會回湘南山。
夜裏有些熱,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頭發,等著時間睡覺,發著呆,把各種二師兄和裴二小姐成親後的狗血畫麵想了又想,呆呆的坐在那,鵝黃的莎衣滑下了肩頭也沒理會,絲毫沒有主意她身後已經站了個男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神,看見鏡子裏的紅衣人,她握緊了梳妝台上的匕首,那是她下山時,六師兄送的禮物,她並沒有回頭,隻是冷冷的問:“請問閣下到底有和貴幹,小女子是在山上張大,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太子見諒。”太子兩字咬的很重。
“你知道是我了,嗬嗬,我送你的稠帶還喜歡嗎?”
“太子,你是南澈未來的皇帝,我師兄是天洵的將軍,若是方便還請太子將此物拿下,我當做沒見過您。”
“你師兄?哈哈哈,我才不會拿下,王大小姐有所不知,我將稠帶給你,也手受人所托照顧你。”
“你受何人所托?”大花一臉的不相信。
任子驍轉了轉眼睛,拿下臉上的麵具背對她道:“你大師兄。”
“胡說!我大師兄是師傅最疼愛的弟子,剛進師門那一年練武時,摔死了。”大花從未見過大師兄,隻知道他是師傅最得意的弟子,一表人才,長相極為俊美,滿腹才學兵法。
“你沒見過你大師兄,怎麼知道他死了。”任子驍仍未回頭,手中把玩著麵具。
“南澈太子居然知道我沒見過大師兄,看來你對湘南劍派還挺了解的。”
任子驍沒有接話,緩緩轉過身,大花在這世上活了兩世,見過的男人也不計其數,但當她見到任子驍的容貌時,倒抽了口冷氣,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妖孽與剛毅並存在這個男人臉上,桃花眼緊盯著她,鼻子,嘴巴的比例均是恰倒好處,用鬼斧神工來形容一點也不突兀。
“王大小姐,我這人從來不說謊,我很了解湘南劍派,比你知道的還要多,我說了,我是替你大師兄照顧你,他可是活的好好的。”
大花望著那雙眼睛,這個男人的眼睛會說話,她呆住了道:“你說我大師兄未死,你替他照顧你,那我想見他,現在就想。”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的話與撒嬌沒有區別,任子驍突然詭異的笑起來:“你說你很想他,好,到時候,我自然帶你見他,但是現在不行,你也不能把我今天告訴你有關你大師兄的話告訴其他人,特別是秦佩然。”
“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第一,你大師兄身份特殊,但他絕對不會害你,第二嘛……”
“第二怎麼了。”大花急了。
任子驍的臉突然逼近:“女人,看看你的衣服,你是想勾引我,脫給我看,那我不介意,但你若是脫給其他人看,我一定把他們的眼睛全摳出來。”
大花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臉刷的紅了,剛才注意力全在提防任子驍,完全沒發現,自己鵝黃的莎衣基本全部脫落,隻剩下裏麵的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