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遠點頭,伸手摟過趙輝的肩膀:“辛苦了趙輝!”
趙輝捶了滕遠一拳:“咱倆你還來這套。”
W城是趙輝的老家,滕遠說:“趙輝,今天晚上你就回家吧!多在家住幾天,多陪陪伯父伯母。”
“那好,我就先回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送走趙輝,滕遠一直站在窗前,晚上八點多,葉青青的捷達車停在了對麵旅館的停車位,葉青青疲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滕遠的視野裏,滕遠的心一陣抽痛,隻是一個月沒見,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他望著葉青青的背影,她的頭發留長了,梳起一個小小的馬尾,她更瘦了細胳膊細腿,用弱不禁風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向來沉穩內斂的滕遠,現在隻剩下了無地自容。
滕遠要不顧一切地找到果果,不能讓葉青青再痛苦了。
街對麵旅館203房間的燈亮了,滕遠又看到了葉青青的身影,葉青青走到窗邊伸手拉上了窗簾。
滕遠心裏一陣失落,他一直在窗前站到晚是十一點多,直到葉青青房間的燈熄滅了很久,他才去洗漱。
再回到房間的窗前,看見葉青青的車還靜靜地停在那裏,他放心地舒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所有的擔心。
滕遠點然了一支煙,倚在床頭吸了起來。怎樣把果果的情況告訴葉青青哪?滕遠躺在床上徹夜無眠,心情萬分複雜。
早上五點,滕遠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到窗邊,他突然愣住了,停在對麵旅館門前那輛捷達車不見了,葉青青是什麼時候把車開走的哪?滕遠一點都沒覺察到。
滕遠急忙抓起衣服跑到對麵的旅館,經過一番詢問,知道葉青青真的是走了。服務員說葉青青早上是四點鍾離開旅館的,當時還和她打聽了青峰山怎麼走。服務員還說這個葉青青是出來尋找孩子的,旅館的人都知道,她走得很匆忙,有可能是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起這麼早去找孩子?青峰山離W城二百多公裏,車開最快也得開兩個多小時,那裏山高林密,地勢險惡,山裏很少有人居住。
滕遠的神經繃的緊緊的,心裏突然竄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給葉青青打電話,可電話已經關機,滕遠當時就冒了一身的冷汗,他飛奔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發動引擎,車呼嘯著向西南方向的青峰山狂奔而去。
滕遠狂追了一百多公裏,已經進入群山之中,公路兩側是一片片的茶田,在高速公路下橋後進入了盤山公路,又行駛了三十多公裏,有了兩個路口,一個可以進入一個山坳,向下望去是一個村落,另一條路是繼續向山的深處走。
滕遠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望著四周寂靜的群山,他的心更加焦急。
這時從山坳的寨子裏開上來一輛農用車,滕遠伸手示意他停車:“大伯我向您問個路,再向打聽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