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服務員徹底離開後,劉清瑩這才重新將視線定格在黃坡的臉上,帶著些許訝異的問道:“黃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裏啊?”
“我啊,閑來無事,就來這商場裏逛逛了,這不馬上就要過了飯點嘛,所以就準備上來吃點東西,想起這家店還別有幾分雅致,所以就身不由己的進來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了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麵對劉清瑩,黃坡完全是一副討好賠笑的嘴臉,和看待江晨的時候相比,那完全是有著天壤之別。
“編,你再接著編,還別有幾分雅致,就你那猥瑣樣,知道什麼叫雅致嘛?”聽了黃坡的話語,江晨心中冷笑道。
其實真要說起來,以黃坡這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的裝束,雖然和帥到掉渣掛不上邊,但是要是單從外表上就將其歸為猥瑣之類,那還真有點牽強,但是深知黃坡內心的企圖之後,江晨立即就斷定即便是全天下最猥瑣的人,也不及眼前的黃坡半分。
雖然從這短短的幾分鍾裏,江晨就把這黃坡裏裏外外看了個通透,但他也隻是江晨,並不能代表別人,更何況單純到仿佛一張白紙的劉清瑩了,當下隻見劉清瑩沒有絲毫懷疑,順著黃坡的話說道:“那是好巧哦,不過黃老師是一個人來的麼?”
劉清瑩的話音落下之後,江晨明顯看到了黃坡眼中的閃躲之色,像是一個被捉奸在床的奸夫一般,但是這黃老師顯然也是厚顏之輩,當下江晨隻見他瞬間就回過神來,然後不動聲色的道:“本來是兩個人來著,後來她先走了,所以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泡妞未成反被甩吧,我看你也隻有這個命了。”要不是江晨的忍耐性比較好,想通這點之後隻怕立馬就要笑出聲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仿佛依然沒有聽出黃坡的弦外之音,劉清瑩了然的說道。
就在江晨和黃坡二人心中各懷著心思的時候,那之前離開的服務員已經去而複返,手中托著一個餐盤,緩緩地走到江晨三人的身邊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杯‘飄雨的花季’是哪位要的。”
“請給那邊的那位小姐。”江晨很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服務員將那杯彌漫著芬芳的飲料送至劉清瑩的麵前,然後向著劉清瑩道:“我擅作主張給你點的,你不要介意哦。”
沒好氣的白了江晨一眼,劉清瑩伸手接過服務員手裏的高腳杯,道了一聲謝謝後,這才晃了晃杯中泛著粉色的飲料,對著江晨道:“還不錯啦,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味的。”
“請問這杯‘初戀的味道’又是哪位要的?”服務員又端起另一杯淺綠色的飲料,向著江晨詢問道。
“我要的,謝謝!”江晨笑著接過服務員手中的飲料,學著劉清瑩的樣子晃了晃杯中的液體,小抿了一口,然後放在了身前的桌麵上。
“這是你們要的‘紅粉世家’,接下來的菜我們會盡快給你們上的,很高興為你們服務,祝各位就餐愉快!”將飲料遞給江晨以後,服務員又將托盤上一道色澤鮮豔的精致小菜小心翼翼的推至餐桌的中間,然後一欠身就準備退出雅間。
“慢著,我的飲料呢?”本來就因為江晨那一杯“初戀的味道”搞得臉上一陣紅白的黃坡,此刻看了看那已經空空如也的托盤,頓時就感覺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隻得強忍下來,耐著性子對服務員道。
“不好意思,先生,你們隻點了兩杯飲料。”服務員禮數周全的回答道。
“黃老師,還請你不要見怪,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就沒給你點飲料,本來是想著讓你自己點的,誰知道菜點完我把這事給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你現在再點一個?”江晨一副謙卑的語氣向著黃坡詢問道。
事到如今,黃坡終於是徹底明白過來,感情這江晨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就說怎麼又是“飄雨的花季”,又是“初戀的味道”,感情都是江晨在自導自演著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在劉清瑩麵前出醜。
想通了這一點,黃坡緩緩地移動身子,將整張臉移出劉清瑩的視野範圍,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江晨,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冷冷的說道:“我要一杯‘死亡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