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有何吩咐?”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少女,單膝跪在黑衣男子麵前。
“殤兒在沒有人的時候,我喜歡你叫我父親。”男子有些無奈。
叫他父親嗎?
是啊,如果當初沒有他,我也不會活到現在,是他賜予了我所有,但父親這個詞對我來說真的好陌生,從小我i就隻有母親,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所謂自己父親的男子,我恨他,為什麼要拋下母親,但母親每次提到他臉上總是洋溢這幸福的笑容,而對於眼前這個男子,他一直在栽培我,或許他可以。
“殤兒明白了,dad,不知您還有沒有其他事,沒有的話…”少女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麵孔。
黑夜有些哀傷的歎了口氣。殤兒這些年你一直嚴格的要求自己,不斷的成長,變強,在自己的心上加了一把無形的枷鎖,不讓感情影響自己,也是想保護自己,但你卻一點也不快樂,我…。
“我不想再看到這上麵的人。”黑夜遞過一份名單。
“是,殤兒明白。”殤兒結果名單,便離開了房間。
黑夜轉身看著這座繁榮的城市,一滴苦澀的淚水劃過他的臉頰,因為這座城市讓他想起了一個他深愛過的女子,一個溫暖了他一生的女子。
雪你現在在那邊還好嗎?雪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該放手了,該讓我們唯一的女兒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呢,雪你告訴我啊,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每次看到她我總會想到你,我想給她所有,卻始終無法是她開心起來,我雖然知道為什麼,但我還是無法放棄,雪,如果你還在該多好啊。
門外,殤兒手緊緊的拽著那名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黑夜我知道你從小就很照顧我,給我最好的教育。也希望我能開心,但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是你親手將我推向了黑暗,是你讓我的心慢慢變成黑色,是你讓我的手上沾滿無數無辜人的鮮血,但我並不怪你,這條路是我自己選得我不會後悔。
在歐式風格的大廳裏三個穿著黑色休閑服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酒。
“殤要不要也喝一杯啊。”柳旭明哲半靠在沙發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丫頭別老是沒表情啊,要多笑笑。”柳旭炎陵一副哲學家的姿態。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殤是不是又有任務。”柳旭月憬看著殤兒手上的東西,不禁皺起了眉。
殤兒望了他們一眼,便走開了。
“這丫頭越來越冷淡了。”柳旭明哲望著殤兒離去的背影,不住的搖頭。
“yes,ihavethesamefeeling。”柳旭炎陵連連點頭。
而柳旭月憬則隻是望著殤兒離去的背影,漸漸握緊了雙手。
殤兒為什麼你總是什麼都不說自己默默承擔一切,雖然我知道你有能力將事情處理好,但我還是希望能幫助你,我希望你快樂,但這個是我永遠無法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