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不屑同其解釋,右臂一揮,幾枚飛鏢射了過去,正中那傲虎幫幫主的喉嚨。他雙目睜得老大,還來不及求饒,便沒了氣息。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也是領了別人的錢,替別人辦事,求好漢饒我一條性命啊……”二虎腳一軟,癱倒在地上,一把將段銘的腿抱住,哭著求饒道。

段銘一腳將二虎踹開,長劍指向他的脖頸,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害雲騎夫人的?”

二虎猛地磕頭。“我說,我說……昨日有位丫鬟找了過來,說是請我們偽裝成轎夫,刺殺轎中之人。四位大俠也都知道,我們這種小幫小派,就靠做些這等勾當混口飯吃……”

“那丫鬟是誰?又是何人派遣?”段銘說著,又將長劍逼近了二虎幾分。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二虎連連磕頭求饒,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絲毫沒了剛剛的神氣樣子。“那人是新客,我從未見過。幹我們這行的,自然也不能打聽買主的身份不是……”

晏雙飛靜靜地聽著那二虎的解釋,雖然沒有詳細清晰的信息,她的心裏卻是明了萬分。知道這個計劃的,沒有幾個人,而想要害她的人,除了晏雲姍,也沒有其他人。

果然是黃雀在後,晏雲姍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狠,竟然連一點點的姐妹之情也不顧了。

“大俠,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任何欺瞞……若是知道這女人是無影宮要的人,絕不敢有一分的擅動……還請大俠饒命啊……”二虎說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段銘冷笑一聲,道:“這女人?你竟敢這般喚無影宮的宮主夫人,實在該死!”

“什……什麼?!”二虎大驚,眼珠子瞪得老大,便往晏雙飛那邊看去。隻是還未待他將目光移到晏雙飛身上,長劍便刺穿了他的喉嚨。劍鋒之快,竟不見一滴血液流出。

晏雙飛冷冷地睇了那屍體一眼,第一次見到人死卻沒有任何的同情感。這樣的人,留在世間也是禍害人類,還不如死了的好,當是為這世界鏟除垃圾和敗類。

正想著,那四名轎夫打扮的宮眾很是整齊地跪倒在地,齊聲道:“屬下無影宮穀山、奇山、沛山、武山拜見宮主夫人!”

“快快請起!”晏雙飛忙忙走過去,扶起他們,又看向段銘,感激地道:“剛才多謝你們及時相救,請受我一拜!”說著,晏雙飛不顧段銘和那四人的阻止,彎腰下去,行了個禮。

段銘那冷淡的臉上終於浮現了幾絲溫暖,他淡淡地笑了笑,道:“夫人不必同屬下客氣,屬下自加入無影宮,必惟宮主之命是從,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屬下等人來遲,害夫人受驚,請夫人降罪。”那四名“山字輩”的宮眾齊聲應和道。

“哪裏的話,若不是你們,我現在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晏雙飛死裏逃生,自然是心有餘悸,卻更是好奇地問道:“照這情況來看,那四人是冒充的轎夫,那麼你們應該是沒有接到通知才是,怎麼會及時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