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烏龜喝酒,林月也沒動它,心想狗在吃食的時候,誰動它,它就會咬誰,沒準烏龜也是,你一動它,他再來一口,讓它給咬上一口多不劃算,就這樣看著一瓶二鍋頭被烏龜喝完。
烏龜喝完酒後,懶洋洋的又爬到外麵月台上去曬太陽了,林月也沒理它,對著陳大媽說道:“大媽你說這烏龜會不會喝醉呀,那酒可是二鍋頭,勁很大的,”陳大媽說道:“沒準這老烏龜,有了道行,喝一瓶酒不會咋地,”其實陳大媽早就看出來這烏龜肯定不是凡物,還有那走裏走外都跟著的大雕,但沒說出來,一是怕說出來,林月不相信,自己也是憑判斷,沒有說服能力。二是覺得真要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可就得罪不起了。
愛醉不醉吧,收拾好碗筷,大媽又去臥室摟著大黑去睡了,每天午飯後,大媽都要小睡一會,這也是老習慣啦,林月又喂了大雕幾片肉後,覺得無所事事,竟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剛一睡著就覺得好像有人進了客廳,個子很高,光頭,仔細辨認,好像是懂陣法的老和尚,老和尚弓下身子,用手在林月的臉上摸了一下,林月一激靈醒了,睜開了眼睛,四下看了看,哪有老和尚,原來是做了一個夢。轉過身去,又睡了起來。
周末又到了,林月一大早就起來了,收拾妥當後,剛坐下端起飯碗要吃,“叮,鈴鈴,”電話響了,徐洋來電話了,林月拿起電話接通,手機裏就想起徐洋嬌滴滴的聲音“喂,美女想沒想我?你這些天還好吧,我今天有事可去不了你那裏了,我表哥可能會去,他這幾天想你都快發瘋了,老催我去找你,對我表哥好點,別老抻著他,還有記著給我留著好吃的,下星期我一定去。”林月聽著徐洋一口氣把話說完,說道:“你想得到美,我還給你留著好吃的,告訴我你今天有什麼事,是不是又去相親?”徐洋也二十五六的人了,老不找對象,老爸老媽就著急了,總是托人給徐洋介紹對象,沒準今天還真是去相親了,隻聽電話那頭徐洋說道:“我還真是去相親,你也趕緊考慮考慮和我表哥的關係吧,”說完就把電話給斷了。
沒等林月吃完,劉冉的電話也來了,也說來不了了,林月心想:“你們愛來不來,大媽現在住在這裏,我也不孤單,等你們來的時候,非得好好的治治你們。”其實林月畢竟是年輕人,也很貪伴,住在這遠離人煙的地方,也時不時的希望能熱鬧一下,徐洋,劉冉她們一說不來,她也就心情不悅起來。撂下飯碗,對著坐在一旁的陳大媽說道:“大媽,你說等咱這裏療養院建起來後,會不會有好多人來咱們這裏,到時咱們這裏就熱鬧了,”看著林月無比向往的表情,陳大媽說道:“小月呀,你是不是想家了,如果是哪天你就回家看看去,這裏有我呢,我來看家。”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陳大媽不再叫林月林大夫了,也親熱地叫起了小月。
聽著陳大媽說完,林月說道:“等我姐從城裏回來後,我就回家看看去,我還真想我爸媽了,”
幫大媽收拾好後,林月喂了喂大黑,這些日子,大黑已經長了很多,也能吃了,半小碗狗糧,一會就吞吃完了。林月在大黑的背上拍了拍,把大黑放在地上撒起花來,跟在林月屁股後的大雕,見主人喜歡的大黑在地上亂跑,也退到院子裏了。
林月又在冰箱裏找出一塊肉臘來為了大雕幾塊。又喂了喂一直趴在大盆裏的烏龜,心想這烏龜的酒勁也該過去了。
“嘀,嘀嘀”汽車喇叭聲響起,林月趕忙起身出來,心想,肯定是徐靖超來了。
到大門口,打開了大門,見徐靖超已經從灰色麵包車上下來了,手裏拿著兩幅已經裝裱好了的畫,林月趕忙迎了上去,接過徐靖超手裏的畫,仔細的打量起徐靖超來。
徐靖超一米八的個子,一身深灰色的西服,裏麵是一件深藍色的襯衣,沒打領帶,腳上一雙褐色的皮鞋,長得本來就漂亮,再加上穿著得體,用**倜儻,文質彬彬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