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情禍(1 / 2)

從那之後,無饜幾乎每天都會在書房裏出現,或是辦公批文或是看書練字。她一有空就和沈瑩鬥嘴,兩人像是好鬥的公雞,一見麵就是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鬥得是難解難分不亦樂乎。

這天夜裏,沈瑩剛回房不久,正準備去打水洗澡。打開房門,正想往外邁步的當兒,一個黑影朝她直衝而下,與她摔成了一團。

“哎喲我的屁股……”不幸墊底的沈瑩痛呼出聲。“七師妹?真的是你!”黑影側身彈起,失口驚呼。“師兄?”借著微弱的燭光,沈瑩看到了段天鶴那張喜不自禁的臉。

“是我,快進來再說。”拉起沈瑩,段天鶴神色慌張地把她推入屋內,回頭關緊了房門。不遠處,走廊的柱子後麵,正巧看到這一幕的無饜心中生疑。既擔心那男子來者不善害沈瑩出事,又覺得那男子有些眼熟恐怕事有蹊蹺,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施展輕功,躍上了屋頂。

“師兄,你這是……”沈瑩看他那副神秘兮兮滿頭大汗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噓,師兄現在有難,借你的地方先躲一躲……”段天鶴神色慌亂,臉色發青,氣息不穩,顯然是受了內傷。

“不用躲了!本姑娘已經發現你了!”門被用力推開,氣勢洶洶地走入屋內,那紅衣女子赫然正是之前對段天鶴窮追猛打的方姑娘。

又來一個?在屋頂上暗中監視的無饜眉頭輕皺,那紅衣女子好生麵熟……對了,她不就是那禦劍山莊的大小姐方欣怡麼?禦劍山莊的人前些日子來府上拜見過她,其中就有這位愛穿紅衣的方姑娘。

“方姑娘,你這是何苦呢……”段天鶴雙眼赤紅,緊盯著方欣怡。“你若是再苦苦相逼,我,我隻能自刎於此,好解了你的怨恨罷!”抽出佩劍擱在自己的脖子上,段天鶴一臉悲憤地閉上了眼。

“師兄你……這怎麼行呢!”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要鬧自殺?這師兄還真是夠窩囊的。沈瑩伸手就要奪劍。

“好啊,咱們誰怕誰,你若是死了,我也可以安心上路了。”方欣怡也有樣學樣地抽出了寶劍,往脖子上一擱,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姑娘!不要想不開啊!!!”真見鬼,一個要自殺就算了,兩個都嚷著要死,還非得死在她的房間裏,這不是觸她的黴頭嘛!沈瑩情急之下,一把奪過段天鶴手中的劍,向方欣怡扔去。“叮”,本能地用劍將扔來的劍擊落在地,方欣怡瞪大眼怒視著沈瑩,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偷襲我?!”

“姑娘,方姑娘是吧。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救你啊!”沈瑩擦去頭上冷汗,露出“殺人微笑”,模樣誠懇。

“你算哪根蔥,憑什麼救我,我有說讓你救嗎!”抬起下顎,方欣怡將劍收回,神情高傲之極。好一個刁蠻丫頭,真是狗咬呂洞賓。沈瑩在心裏重重哼了一聲,臉上卻是保持著微笑:“在下華安,乃是王府內的一名書童。”“華安?”段天鶴剛想開口,被沈瑩一拳擊中小腹,倒了下去。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多嘴,迫於沈瑩的“淫威”,段天鶴隻好一臉委屈地乖乖閉嘴。

“哼,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我們的閑事你少管!”方欣怡口氣不善。

“哎,方姑娘,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我隻是個小小的書童,但方姑娘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我的房間裏,進了我的地方我還沒跟你收錢呢,你倒好,又是打又是鬧,弄壞了這些家具怎麼辦?這些家具可是王府的公有財產,若是被你弄壞了,我怎麼跟王爺交代?你們兩個要自殺我不管,可你得挑地方啊,這裏好歹是我睡覺的地方,萬一你兩死後把罪全推我身上,那我不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麼?就算別人不追究我的責任,我晚上也沒法睡好覺了吧?你知道睡不著覺很慘的,很慘的啊~咳,現在你說說說看,這閑事我該不該管?”沈瑩唧唧歪歪的一大串,聽得方欣怡思維混亂。

“總而言之,隻要我們不在你的房間裏死,你就不管是麼?”方欣怡被她說了這麼一通,氣勢明顯減弱了不少。

“那倒也不是,他是我師兄,你說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麼?”他還得負責幫她找師父呢,怎麼能就這麼死了。沈瑩聳聳肩,一臉無辜。

“他是你師兄?!看樣子你是打算妨礙我了?!”拔出劍,方欣怡把劍架在了沈瑩的脖子上。倒抽口涼氣,沈瑩一動也不動,麵上仍保持著笑容。屋頂上的無饜本已打算出手,但發覺方欣怡並沒有殺沈瑩的打算,於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