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似的,手臂軟弱無力。
顧言汐咬住唇,用力的推他,使出全身力氣才將他勉強推開,他整個人似乎沒有骨頭似的,一推開,他就癱軟在地上。
顧言汐慌忙站起身,握住她的胳膊想要將他拽起來,可他太重了,她根本無能為力。
“子琰,子琰你醒醒,你醒醒啊!”顧言汐拚命的拽著蕭子琰,可他就像一座山一樣,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麼衝動了,你醒醒。”
顧言汐被火烤的渾身發燙,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緩緩而下,腹部傳來隱隱的疼痛,逐漸的越來越強烈。
她雙膝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麵,一手捂著肚子,疼。
仿佛有無數隻爪子在撕扯她的五髒六腑,疼的難以自持,哪怕已是性命攸關,她都無暇顧及,隻知道肚子疼,很疼很疼。
雙膝一軟,她直接倒在了蕭子琰身上,閉上眼睛前一刻,她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就是不知道,那是幻聽還是真的。
而包廂這邊,裴盛華還是保持著原來的那個姿勢,久久未動。
他的話聽在衛藍心耳裏,就像在她心髒上紮了一根刺。
他在侮辱她,她不是聽不明白。
可明白又如何?
“怎麼不說話?”見衛藍心遲遲不開口,裴盛華一把捏住她的下頜,冷冷諷刺道,“怎麼?還害羞嗎?又不是沒操過。”
“裴先生,請你放手。”
“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再嫁,真的天天守空房嗎?還是,背地裏早就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了?”裴盛華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往後扯了扯,“衛藍心你真是有眼無珠,你為什麼不嫁給我?如果當年你嫁給我了,會是現在這樣狼狽嗎?他顧業舟一窮二白,到底有什麼好?床上功夫好嗎?其實我也不錯,要不要試試?”
“他已經死了,請你尊重他。”感情這種事,誰能說得明白?
當初裴盛華家財萬貫,顧業舟一貧如此,兩個人完全不能比,可衛藍心還是選擇了顧業舟,陪他風風雨雨,勞累奔波。
雖然這些年他們過的並不是很富裕,但她覺得很幸福,尤其是看著孩子出生,看著他們的愛情結晶,即便是再苦再累,在那一刻都化為烏有。
她是一個很實在的女人,不講究奢侈的生活,平平淡淡就是福。
“尊重?”裴盛華大笑一聲,“當初你們勾搭在一起的時候,尊重過我?”
“對不起。”衛藍心背叛在先,這確實是她的錯。但僅僅隻是她的錯,她已經失夫失子得到了報應,還要她怎麼樣?
這件事情中,最無辜的就是顧言汐,可裴盛華為了報複,非要與她勢不兩立。
她以為她可以出麵勸勸他,可她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沒有放下心裏的執念。
“對不起?”裴盛華哈哈大笑,這麼多年的侮辱,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當年她背叛他愛上顧業舟,讓他成為全城人的笑柄。說他一個富二代,還比不上一個窮書生,甚至被質疑性方麵有問題。
這樣的奇恥大辱,豈是說放就能放的?
“裴先生,我是對不起你,但對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希望你對號入座,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情,麻煩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這樣就算了?你主動找上門來,你以為你走得到嗎?”
“你要做什麼?”衛藍心嚇得臉色都白了,雖然這裏是包廂,但好歹也是咖啡廳,他敢亂來嗎?
“當年你是怎麼侮辱我的,今天,我要你十倍奉還。”
“你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好啊,你叫啊!我倒是很希望有人來圍觀,看我怎麼搞死你。”裴盛華用膝蓋抵在她的腹部,抬手扯掉了自己的西服和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