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是多麼的重要。
當你失去權利時,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的踐踏你。
眾人緩緩離開了會議室,裴錦嫻輕輕拍了拍顧言汐的肩,給她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扭頭跑出了會議室。
顧言汐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裴錦程。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仿佛幾千年沒有見麵了似的,要一次性看個夠。
他麵色憔悴,目光沒有往日那般有神,下頜上的胡須長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好幾歲。
看著他,她好心疼。
她心心念念,她日思夜想,這一刻終於見著了。
他就像天使一樣,在她被逼的走投無路之時,突然降臨在她身邊,保護著她。
她不敢保證,如果今天裴錦程沒有出現,公司會不會被合並。
還好,他出現了。
他出現了,就是她最大的幸運。
裴錦程望著顧言汐,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若不是那身熟悉的衣服,他幾乎要認不出她來。
短短的時間裏,她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她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很醜,整個人就像個骷髏似的。
她以為瘦很好看嗎?其實她瘦的時候,最醜。
走到她麵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被他這樣看著,顧言汐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羞澀的低下頭。
她的心跳驀地加速起來,撲通撲通就快要跳出了嗓子口。
裴錦程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聲音帶著一絲絲沙啞,柔的幾乎聽不見:“有沒有想我?”
“想。”怎麼會不想?顧言汐想他想的昏天暗地,寢食難安,她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想念過一個人。
“我也想你。”裴錦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照顧自己,怎麼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吃幾頓就補回來了。”
“都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真是叫人操心。”
“真的不要緊,你看你也是,都瘦了。”顧言汐雙手捧著他的臉,真的,他瘦了很多。
裴錦程有力的雙臂環住她瘦小的腰身,反身將她抵在了會議桌邊緣,在她耳畔低低問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有沒有人欺負你?”
顧言汐輕微搖頭:“沒有。”
“剛才那麼多人都在欺負你。”
“我才不管他們。”顧言汐雙手搭在他肩頭,笑盈盈的看著他,“錦程。”
“嗯?”看著她的樣子,裴錦程就不忍心再看第二眼,她現在實在是太瘦了。
“你回到我身邊了,真好。”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裴錦程低頭吻在她唇上。
顧言汐也顧不得這裏是會議室,摟住他的頸子,熱烈的回應著他,她太想他了。
這一次的分離對於他們來說才是真正的小別勝新婚,兩個人都互相牽掛著,裏麵的人擔心外麵的人,外麵的人擔心裏麵的人。
牽腸掛肚的最後,兩個人都瘦了一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吻,越吻越纏綿,越吻越激烈,就恨不得把對方吃進肚子裏。
裴錦程托住顧言汐的腚部,將她放在會議桌上,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起來。
職業裝的外套隻有一顆紐扣,他輕車熟路的解開,想要繼續進攻,卻被顧言汐阻止了:“錦程,這裏是會議室。”
“不管。”裴錦程才不要管,很久沒有要她了,特別想。
“不行,會被人看見的。”顧言汐以為他隻是吻吻她,沒想到他竟開始脫衣服。會議室可不是他的辦公室,沒有允許不會有人進去,這裏進進出出都是人,要是被人看見就糗大了。
“害羞嗎?”裴錦程咬了咬她的唇,臉上蕩起迷人的微笑。
顧言汐還沒有來得及回話,裴錦程西褲口袋裏的手機不合時的響了起來。
他沒有理,甚至都不想去看是誰打的電話,他現在,隻想要懷裏這個女人,哪怕隻是抱著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