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憶之頸那日花開(1 / 2)

我和鄧明雨拖著旅行箱,各自走著,氣氛瞬間有些尷尬。好不容易走到房間門口,誰也不開門,隻是站著,你看我,我看你。大約五分鍾之後,我們之間的沉默終於被一陣腳步聲打破了,我們都一起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素素麵露喜色的朝我們跑過來,步子有些急匆匆的,嚇了我一大跳。

“阿如,把我們的鑰匙拿給我,快!”這時,我才瞬間想起啦我還拿著他們房間的鑰匙,怪不得這小丫頭急急忙忙的,看來沒房間這事還真真的促成了她的大事。

“嗯,你的鑰匙。素素,先去收東西,待會去下麵吃晚飯。”我一邊把鑰匙拿給她一邊朝著她擠眉弄眼。過了好半天,她才恍然大悟的朝我笑著點點頭,還伸出食指搖搖。

“嘿嘿,小妮子,腦袋瓜裏想什麼呢,好了,知道了,餐廳見。”

素素走後,我就順勢轉身過去開門,心裏暗道素素的及時出現,鄧明雨倒也大大方方的跟著我進了房間。我們進來之後,鄧明雨順手把我的箱子拉進了臥房裏,我就站在外麵打量著房間的整體構造。我走到窗邊,拉開了淺紫色的蕾絲窗簾,透明的落地窗外,正正的對著那顆金燦燦的桂花樹,拉開窗子,一陣花香傾入心脾。房間的整個風格十分簡潔,有些田園風,但色調上很暖和,給人一種回到家裏的感覺。印花灰色的沙發旁是一盞黑色的落地燈,木質的地板上鋪著彩虹色的地毯,顏色看上去不是太刺眼。茶幾是圓形的大木樁,上麵放著一個黑色的花瓶,裏麵隨意的插著幾隻小向日葵。牆壁被刷成了淡淡的墨綠色,在落地窗外有一張吊椅,一些稀稀落落的常青藤從陽台頂上垂下來。中午時分,躺在上麵看書,甚是愜意。

欣賞完客廳,我就轉進了臥室裏。鄧明雨正站在衣櫃前整理著衣服,看我進來也不說話,隻是瞟了我的箱子一眼。

“方小姐,您老欣賞完了嗎,這房間可還合你意?”我學著他那卑躬屈膝的模樣,朝他甜甜一笑。

“很好,這房間明亮寬敞,正合我心,嘿嘿!”我還欣賞著房間,他就一瓢冷水破了下來。

“那你這個箱子裏的東西是不是該收收,看看幾點了,你不餓,我餓了。”我僵著表情轉過來,齜牙咧嘴的看著他,他第一次見我這表情,本能的抖了抖。

“煩不煩,叨擾我雅興,除了吃你還會幹嘛?”我一邊說一邊走到箱子邊撥著密碼開箱子,從裏邊翻出一袋餅幹扔給他,又自顧自的逛著房間。他伸手接過餅幹後,就擺出一副很委屈的嘴臉,坐在床邊啃餅幹。

臥房裏的裝修更合我意,大概是外麵的落地窗開著,一陣又一陣的桂花香飄了進來,映著房間裏的一切,更讓人的心情好的可以飄起來,輕快地歌曲就順口哼著。

我剛從浴室出來,就瞥見鄧明雨蹲在我的箱子邊翻著,忽然想起來我放在箱子裏的東西,趕緊衝過去護住了躺在地上的箱子。

“鄧明雨,死流氓,你幹嘛翻我的箱子?”他被我一推,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

“亂說什麼,我沒翻你箱子,我就是看你還不來收東西,怕待會兒去晚了沒吃的,你半夜餓著坐在床上啃餅幹嚇著我。”被他一說,我臉都紅了半截,看他確實也不像那種人,就做起來收拾著箱子裏的東西。鄧明雨看我沒想和他說話,就自個兒跑去外麵坐著。

一切都收拾妥貼後,我們就去餐廳吃晚餐。大概是因為去的晚,所以餐廳裏基本沒什麼人,我一眼就看到了素素,便朝著她們的方向走去,鄧明雨也跟在後麵走著。我還沒坐下就覺著素素臉色不對,再一看田雲濤,他也是神色古怪的坐著,桌子上擺著一堆好吃的似乎也無法吸引他們。看我們過來了,素素才放鬆下來招呼著我們吃飯,一頓飯吃得難受,誰也不說話,氣氛就那麼一直僵持著。

晚飯過後,我都有散步的習慣,於是就拖著素素到四周走走,順道問問她怎麼了。

“素素,田雲濤他怎麼你了?”不問還好,一問素素那臉瞬間紅得像隻煮熟的螃蟹。

“沒,沒怎麼,就是一點小意外,嗬嗬。”她幹笑著,一看就不像沒事的。

“嗯,什麼小意外啊,我好奇,說說唄!”

“哎,我的初吻沒了。”這樣的小意外確實挺叫人意外的,我被嚇得全身僵硬,趕緊拉著她問。

“素素,你別嚇我,他是不是強迫你了,等著,這小子,我找他算賬去。”我正挽著袖子要去找田雲濤,素素就一把拉住我,身子一邊扭著一邊用蚊子大的聲音說著話。

“阿如,不是,那是個意外,我剛進門時,被箱子絆了一下,田雲濤正好來拉我,沒站穩我們就摔在了地上,然後我們就,就……。”我聽後,手心裏都嚇出了冷汗,心裏早把田雲濤罵了無數遍。

回到房間之後,入眼處盡是一片昏黑。我順手把房卡扔到一個貌似桌子的平台上就摸黑去找光線,我記得沙發旁有一盞落地燈,就一步一步的挪著去找。不料,腳下一絆,我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了個底兒朝天,手肘正正的拄上一個軟物,心裏頓時有些不安,在心裏咒了鄧明雨不知幾百遍。我緩緩的爬起來,摔一跤就很疼了,我可不想再被磕著碰著哪裏。借著手肘處的力慢慢的摸上去,越摸我越覺得不對勁兒,正要再繼續摸摸看,眼前忽然亮了起來,出於條件反射,我下意識的抬了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另一隻手仍然放在軟物上。等我緩過來,還沒有半秒鍾的時間,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像變了整個屋子。天啦,要死了,鄧明雨穿著睡衣一大條的躺在沙發上,一臉邪笑的拄著頭,因為人太高,沙發上根本不夠他放腳,隻好耷拉在地上,那姿勢整個一銷魂,就在那麼一瞬間我忽然知道我摔了一跤還是拜他所賜,心裏一陣驚一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