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貝浮名打圓場把話題岔回來,三人便繼續。
陸嘯雲是公關部經理,這件事他首當其衝有責任解決,便清了清嗓子,道:“新聞通稿我已經叫底下人去擬了,待會兒應該就能擬好,我看過後會把定稿拿給你們倆。隻不過,一篇通稿隻怕不頂用,媒體正缺新聞呢,逮著一個,不往死裏挖是不算完的。”
黎錦點了點頭,翻著手裏的文件沉吟不語。前因後果,他在車上都聽明白了,公關部反應迅速,已經擬了個大體的解決方案上來,正是他手裏這份。大體處理方式都正確,隻是細節上仍舊力度不足。
“隻要搞定大媒體,小媒體翻不起什麼風浪。”貝浮名捏了捏自己雙下巴上的肥肉,道,“首先得搞定蔚氏,光他們家旗下就有那麼多舌頭。小錦,蔚氏你是不是有熟人?”
黎錦點點頭,道:“對,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他答應幫忙,隻是他話語權不太夠,隻怕……”
“沒關係,蔚氏交給我來搞定。”陸嘯雲遲疑,“不過其他的媒體……”
“路上我已經給相熟的那幾位一一去電,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錢給到位,新聞撤個幾天不是問題。”黎錦撇撇嘴,笑著看向貝浮名,“隻是不知道,某個人肯不肯給錢?”
貝浮名一臉肉疼:“能打個折嗎?”
“你去跟媒體大哥們商量唄。”黎錦擠兌他。
“嗬嗬。”陸嘯雲很是落井下石地笑了。
明明這次事件來勢洶洶,三人氣氛卻很輕鬆。大家都是處理類似事件的老手了,解決方案之類的不過訂正細節,開會,更多是為了通個氣分配分配任務。如此又說了幾句,該說的就基本都說完了。
陸嘯雲雖然毒舌,卻是名副其實的實幹派,向來討論出結果就要立刻去做,這一次,卻破天荒沒有立刻閃人。
他把手中的文件卷成個卷,豎起來戳在大腿上,似笑非笑看著黎錦,一副有話要說卻憋著等人問的樣子。
黎錦才懶得理他,伸長胳膊從貝浮名桌上抓了支圓珠筆,就著紙寫字。
反倒是貝浮名看不得他浪費時間,催促道:“有話快說。”
陸嘯雲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了:“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地產公子家大業大,誰有那個膽子舉報他?就算舉報了,怎麼這麼巧,蕭蘇蘇就在那群女人裏麵?蕭蘇蘇在裏麵也不算什麼,她自己作死,怎麼矛頭都衝著駱飛和公司來了?說公司對藝人監管不力也就罷了,怎麼還鬧了個苛待藝人,致使藝人無奈吸毒的說法?”
“這幕後黑手的檔次有點低啊。”貝浮名笑道,“誰幹的,你們心裏有數嗎?”
“駱飛不是說過,蕭蘇蘇承認指使她往駱飛手機上發短信的,就是舒慕經紀人嗎?”陸嘯雲聳聳肩,“那肯定就是舒慕了唄。”
“我聽說,舒慕已經把他的經紀人解雇了。”貝浮名微微皺眉。
“不是也得是,”黎錦霍然抬起頭,斬釘截鐵,“這是個打擊舒慕的絕佳機會,錯過了,也許就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