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現在是被孩子的爸爸抓到了。
可是,他們老板不是告訴過他們,孩子隻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嗎,沒有什麼背景嗎?
兩個男人這麼想著,腰又重新挺直了,說:“我們可是爵爺的人,你最好放了我們,要不然爵爺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那個孩子,早就死了。你們也不用找了,快放了我們,我們可以跟爵爺求情饒你們一死。”男人提到爵爺,似乎很驕傲。對著葉墨他們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說誰死了?”葉墨隻抓住了那麼一個字眼。
“喏,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孩子。他已經死了……啊——”男人話沒說完,就傳來一聲慘叫的殺豬聲。
“你說誰死了?誰死了?”葉墨厲聲詢問,整個人就像被鬼附身了了那般可怕,他的雙腳不斷踹向地上的兩個人,拳頭更是一下接一下的捶打在他們臉上。
他以前從軍隊當過兵,身手自然了得,不出幾分鍾,地上的兩個男人抱著頭不斷亂竄。慘叫聲和求饒聲,不斷從他們口中傳出來。
“先生,你快要踹死他們了。”助理走上前,試圖讓葉墨冷靜下來。雖然,殺一兩個人在他們看來,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小少爺的情況還沒問出來,這兩個人現在還不能死。
他不相信這兩個人的話,先生肯定也不會相信。隻是,咒小少爺死的話,也不是能夠說出口的。既然說了,就要有那個勇氣承擔先生的責罰。
而葉墨早就打紅了眼,對助理的話直接忽略。地上的兩個人,腦袋已經腫成了豬頭。求饒聲也越來越微弱,終於一個人忍不住暈了過去。
葉墨這才停下來,接過助理遞來的濕巾,好好的擦了擦手。
“把他們帶下去,給他們找個醫生,一定不能讓他們死了。”葉墨又恢複了平時冷靜的樣子,可是渾身的戾氣卻沒有消失。
晚點,助理走進來,對葉墨彙報最新的情況。
安安跑了,但是卻不知道跑到哪裏了。這是兩個綁匪能提供的唯一消息。
聽到這個後,葉墨的心稍稍安定下。跑了,最起碼他還有活著的可能。他讓人加大力度尋找安安,但是自己在美國已經呆了太長時間,如果再不回去,公司那些不安分的股東們,不知道又會整出什麼新的幺蛾子。
Z市機場,葉墨到達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他讓司機開車直接送他回了和莫穎的別墅。
別墅裏麵漆黑一片,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門是從裏麵鎖著的,葉墨毫不懷疑裏麵的主人根本沒回來。
他打開門,沒有開燈,徑直走到二樓臥室。
臥室裏,一片漆黑。簾子也被主人緊緊拉上,可是還是留了一個小縫,有一絲月光從窗縫裏打進來。
看著床上主人熟睡的樣子,他沒有驚動。
葉墨拿了件衣服,沒有開燈直接走進了浴室,打開浴室的燈,簡單的衝了個淋浴,沒關燈走了出來。
他擦了兩下頭發,就把毛巾扔到了一邊。他掀開莫穎的被子,剛想鑽進去,就感覺到女人身上一片光滑。他這才發現,莫穎是裸著睡的,根本就沒有穿衣服。
他胸口裏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今天進來的幸虧是他,如果是小偷,以她睡的那麼死的樣子,肯定會被占便宜,甚至發生更嚴重的事情。
他想到這,忍不住直接壓在莫穎的身上。他的雙唇死死的咬著她的雙唇,一隻手鑽進被子裏,摸住了她一邊的柔軟,大力的揉搓起來。
莫穎是被痛醒的,身上傳來的不適,讓她瞬間睜開眼睛。感受到身上的壓力,她整個人嚇得瞬間就清醒了。
“唔——”莫穎使勁拍打著身上的男人,巨大的驚嚇讓她忍不住眼淚從眼眶裏就這麼汩汩流下來。
“完了,她要被人侵犯了。”這是莫穎腦子中唯一的一個想法。
她能接受的了葉墨的侵占,不代表她接受的了別人。男人的雙手還在她身上不斷遊移的點著火,她甚至不知羞恥的有了反應。
莫穎忍受不了這樣,她雙手使勁捶打著男人健壯的胸膛,眼裏的淚水還在不斷的網臉下滴著。
她不能背叛葉墨,哪怕是死,也不能。想到這,莫穎腦子裏突然閃過一抹決絕。
就在男人的舌頭再次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嬉戲時,莫穎上下牙齒使勁一合,咬了下去。兩個人的嘴裏立馬充滿了鐵鏽的味道。
男人吃痛的發出聲音,他的舌頭退了回來,手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臉頰,摸到一片濕意,心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