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硬漢抬上來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雙手被綁住的人。
當雁琛從擔架上睜開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這是在哪?為什麼這麼多大老爺們?茫然地看了眼四周,昏迷前短暫的記憶,還有敏銳的直覺讓她迅速做出了判斷——她此時此刻是上了賊船了!!
遊艇外,丁森帶領手下幾乎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和角落,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利落的身影穿梭在各個船桅之間,十分鍾後,所有人圍攏過來,全都搖頭。
悻悻地回到宴會場,丁森看到慕雲天正和那群大佬忙碌地周旋著,走過去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大哥,全找遍了,沒看到小警察的身影。”
劍眉微微蹙了蹙,隨即立馬恢複原本的笑意,邊同周遭的大佬級人物喝著酒,邊用別人看不出的口型問道,“真的全都找遍了?”
丁森滿臉陰桀,也充滿了不解,掃視了所有的手下一眼,確定沒有任何人發現任何線索後,才對著大哥微微垂了垂頭,難道今天下午看錯了?接受過特別訓練的人怎麼可以犯這種低級錯誤,靠!回去了大哥還不整死他!
“佘老大。”慕雲天幹掉最後一杯酒,將酒杯放到桌子上,嘴角帶著抹淡淡的笑意,“今日慕某要就此告辭了,改天有機會再來拜會。”
聞言,佘老大頓感自豪,連忙賠笑拱手道,“慕老大哪裏的話,能見到慕老大在此是佘某及大家的榮幸,今日若有招待不周,佘某改日必定當麵前去請罪。”
其他的人也立馬出聲附合著、恭維著。
慕雲天眸子陰冷,卻微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一群手下風風火火地簇擁著他朝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勁爆的聲音傳來。
“去你他媽的龜兒子,你敢碰老娘試試!滾開!信不信我一槍斃掉你……操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
慕雲天緩緩轉過頭,將視線停在舞台上,微微側頭疑惑地問道,“阿森,這是怎麼回事?”
丁森聳聳肩,不以為然道,“似乎是讓客人觀賞那位女子被男人們輪的餘興節目,每年都會在舉辦節目的最後上演,這也算是壓軸大戲了。”
慕雲天挑挑眉,不齒地一笑,語氣裏充滿鄙夷和不屑,“真是下流的嗜好,我們走……”
話音未落,前方中央大屏幕就播出一個清晰的畫麵,宴會場裏立馬引來了不小的議論聲。
“快看,播出來了,看得好清晰,這次的貨色似乎又是一個美人啊,特別是那火爆的脾氣,那叫一絕,看著就讓人心神蕩漾。”
“她好像是南門警局緝毒組的組長,聽說是前段時間追查毒品案件時,脫離隊伍單獨行動才被毒販子抓到的,這下有好戲看了,警察被輪,哈哈、真他媽刺激。”
雁琛抬頭惡狠狠地盯著站在自己麵前脫衣服的男人,整張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雙手因不停扭動開始痛得發抖,額頭青筋根根爆出,表情扭曲猙獰,媽的!她雁琛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事就是脫離組織單獨行動,久賀啊!你快來救老大啊!你來救我那500塊錢這輩子咱就不讓你還了啊!媽的,這猥瑣男好惡心啊,能不能換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