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怔了一下,隨即用手聳了聳高挺的鼻翼,“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再怎麼情人眼裏出西施,臭屎始終還是臭得不得了。”
雁琛眼角抽了抽,這混蛋,她說自己屎臭隻不過是為了轟他走,他倒挺會順杆子往上爬,真是天下第一賤!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那慕先生還不趕緊出去?!”再不走信不信老娘把屎扣你頭上!
“這麼為我著想?那我出去等你!”說完,完全不理會女人那氣得要殺人的眼神,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補了一句,“等你來床上服務。”
雁琛蹲在馬桶上恨不得把這個猖狂的男人碎屍萬段,對!閹割,一定要閹掉他!不然不解心頭之恨!
在馬桶上杵了近半個鍾頭,就為了拖延點時間。不能太早出去,就當自己是拉肚子好了,出去就是找死,或者被強暴,那還不如在這裏蹲著好。
又半個小時過去了,門突然再次被推開,雁琛進入全麵警戒狀態,該死的,不會打算硬來吧?
“我現在要出去談筆生意,你……乖乖在這呆著!”
見斯文敗類已經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口,雁琛有一霎那的失神,金絲邊眼鏡後那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深如寒潭,冷冽至極,與剛才那邪氣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高大的身材被包裹在黑色的西裝下,完美的身形修長的雙腿,潔白的襯衣,精致的領結,帥氣的頭發紋絲不亂,整個人看上去神采飛揚。
眸子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打算囚禁我?慕雲天,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慕雲天雙手環胸,斜倚在門上,眉梢微微上揚,佯裝無辜地道,“不知道。”
“你!”雁琛簡直要把肺都氣炸了,狠狠閉眼,後睜開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想怎樣?!”真是徹底敗給他了,堂堂大隊長,上了賊窩也算倒黴,沒被殺了也很出乎意料,但是被賊囚禁那算什麼?這男人腦子裏有泡屎?還是他有病?!
慕雲天想了想,後嗤笑道,“覺得你很有意思,打算拿來解解悶。”
“……”解悶?靠,她全身上下哪裏有意思了?說出來!她改還不行嗎?你大爺的!
“大哥,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門外一直等著的丁森走進來,看到蹲在馬桶上的雁琛時愣了一下,小警察怎麼還沒走?
“慕雲天,我謝謝你祖宗十八代!”走了老遠,女人咒罵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大哥,小警察這是怎麼了?她謝謝你祖宗十八代是什麼意思?”還在狀態外的丁森不解地問前頭不苟言笑的男人。
邊走邊扣袖子的男人沉思了下,然後回頭認真道,“大概她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你懂的。”
“哦。”丁森恍然大悟,了解地點點頭,小警察一定是感謝大哥昨晚對她的悉心照顧,手傷成那樣,加上胃吐血,全是大哥一手照料,這樣細心又帥氣多金的男人,能不感謝他祖宗十八代嗎?小警察還真懂得知恩圖報。大哥就是大哥,這麼快就把小警察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