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洛小溪打算去後花園散散步,這是她到這之後由於日子過得清閑而養成的一種習慣。
然而腳剛踏出一步,身後跟上的璽君野便將她攔腰抱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從頭上傳來,“洛小溪,誰讓你隨便亂走動的?”
“我就去散散步。”洛小溪抬起無辜的眼神向他抗議。
難道連散步這種小小的自由也要被限製了嗎?
“不許!”璽君野理所當然地否決掉,看著她的眸子卻充滿溺愛,“等你經期一過才能走動。”
聽他把“經期”兩個字說的那麼直白,讓洛小溪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男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來例假了一樣?
白了他一眼,洛小溪依舊不放棄為自己爭取一點點自由的權利,“為什麼?”
“太累。”璽君野不理會她的白眼,回答得言簡意賅,然後轉頭詢問一直跟著後麵的富頓,“人找到了嗎?”
富頓點點頭,“現在在郊外的一間廠房裏。”
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璽君野邊往外走邊垂目看著洛小溪,“現在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洛小溪疑惑地看著他,他個子很高,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離地麵很遠,但是他寬闊舒適的懷抱卻讓洛小溪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
如果不是他暴戾的性格,洛小溪真會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感的男人。
“很快你就會知道。”嘴角掛上一抹冷笑,絕美的弧度配上那雙鷹眼寒澈透骨。
“哦,那你先放我下來。”被抱著很別扭。
“不行!”不容拒絕的口吻。
“為什麼?”
“太累。”璽君野邊說著邊抱著她坐進富頓開來的車裏。
“……”洛小溪頓時無言,她隻是來個例假,又不是八十歲的老奶奶走不動路,太累太累,難道走哪他都要這樣抱著她不成?
半個小時後,車在郊外一所隱蔽的房子旁停下,四處了無人跡,地上除了稍許的雜草泥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一眼望去,很是淒涼,看來這裏應該荒置很久了。
車門被一名保鏢打開,想自己下車的洛小溪突然被璽君野一把扯回去,圈在懷裏,不含溫度的聲音傳來,“洛小溪,該死的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洛小溪這次終於忍受不住了,差點跳起來喊道,“我自己有腳,我要自己走路!”
她是來個例假,不是腳瘸了,走幾步路還不至於把她給累死。
“洛小溪!”璽君野低吼一聲,眼裏充滿陰霾,“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在這裏要了你!”
那篤定的眼神不似在開玩笑!
已經在她身上肆意撩撥的手也說明他是認真的!
驀地他又補充了一句,咬著她的耳垂,“正好這荒山郊外沒有人,我想怎樣就怎樣。”
殘酷的話語讓洛小溪渾身一麻,卻也不敢再動。